苏锐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笑道:“她的身体,我的确喜欢得紧。或者说,这世上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见了她那身段模样,很难不生出些念头。”
晏清辞没有被他的话语带偏,凤眸凝视着他的眼睛,继续追问:“若只是喜欢身体,你分明已经得到了……为何还要做这种……这般危险疯狂的事?把自己置于所有化神的对立面?”
苏锐被少女的追问问得一愣,随即失笑,伸手掐了掐她柔软的脸颊:“辞儿,你这是想探究我的心思?”
晏清辞偏头躲开他的手指,目光却紧追不舍:“你不敢回答?”
“呵,激将法对我可没用。”苏锐收回手,懒洋洋地耸肩。
晏清辞抿了抿唇,忽然软声唤了一句:“爹爹。”
这一声,与之前被迫喊出的不同,没有哭腔,没有屈辱,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意味。
苏锐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这可犯规了。
他感觉这一声爹爹,比肏得她高潮迭起时喊的,杀伤力大了数百倍不止,他的心都酥了一片。
“……行吧,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苏锐败下阵来,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抵挡不住少女此刻的眼神和那一声轻唤。
他的目光飘向舱室窗外流动的云海,语气变得有些飘忽不定:“你那母亲,不管是被我压在身下,还是被我锁着脖子像条狗一样牵着走,她那双眼睛深处,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死样子。仿佛我做的这一切在她眼里,都不过是场猴戏,而她才是坐在九天之上看戏的那个。”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所以啊,我得给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执棋者,谁……才配站在云端之上。”
晏清辞静静地听完,眼帘微微垂下。
不是这样。
她在心中默默地想。
苏锐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以他乖戾的性子,确实会因为母亲那种永不屈服的姿态而暴怒,想要彻底碾碎那份高傲。
但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不只是这样。
她能感觉到,苏锐对母亲,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
那不是爱,爱不该如此扭曲。
可若说是纯粹的征服欲,又似乎过于单薄了,更像一种混合了无数矛盾情感,近乎偏执的执着。
他像是被母亲身上某种特质牢牢吸引,那不仅仅是美貌与身体,更是那份凌驾众生的气度,那玄冰般坚韧的意志、那种即使被拖入泥沼也不肯真正低头的骄傲。
他憎恨着那份吸引带来的失控感,仿佛在母亲面前,他永远无法获得完全的掌控。
于是他才选择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占有和摧毁,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那无法掌控的存在,彻底纳入自己的规则之内。
这种执着,危险而疯狂,却也让他在谈及母亲时,眼神深处会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不同。
但这些话,晏清辞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将侧脸重新贴回男人灼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个月后,会怎样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若是这个男人真的赢下这场赌局,那么她们母女,或许将再也无法从他的手上挣脱开。
那无形的枷锁,会从脖颈蔓延至灵魂,将她们永远禁锢在他的阴影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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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玄凰御霄舰穿越重重云海与魔气缭绕的山脉,终于驶回了永夜宫那片熟悉的疆域,降落在冥月殿前的巨大广场上。
舰身尚未完全停稳,舰上的永夜宫弟子纷纷化作道道颜色各异的遁光,井然有序地飞掠而出,迅速在广场上列成整齐的阵势,垂首肃立,恭候着那位新主下舰。
苏锐揽着晏清辞纤细的腰肢,对下方这故作恭敬的排场视若无睹,径直踏空而下。
落地后,苏锐微微侧头,对怀中已经重新恢复了些往日神采的少女低语:“辞儿,你想不想凝结元婴?等你母亲回来吓她一跳?”
晏清辞微微一怔,我辈修士又哪有不想提升修为的,问题是:“母亲会在一个月后回来吧?我灵根虽然很好,是罕见的冰属性天灵根,但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凝结元婴。”
她如今的境界是结丹后期,尚未圆满。后面还有假婴境需要渡过,那是一个需要漫长积累与感悟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