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骤然一僵,连那甜腻的呻吟都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不仅仅是喜欢你美丽的身体,更喜欢你现在这副……又乖又骚,离不开爹爹的模样。看着你从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变成爹爹怀里会撒娇、会摇尾巴的小乖猫,爹爹心里……很满足,很欢喜。”
他刻意顿了顿,感受到她内壁的蠕动变得有些紊乱,呼吸也更加急促,知道她听进去了,而且心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你愿不愿意……一直这样陪在爹爹身边?愿不愿意,做我苏锐名正言顺的……道侣?”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锐立刻感觉到花径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吸力!
“呜嗯嗯啊啊啊——!!!”
晏清辞发出一声近乎泣鸣的尖叫,仿佛灵魂都被这句话语贯穿!
花穴深处,一大股阴精如同失禁的喷泉般汹涌喷出,激烈地冲刷着深入最内部的龟头,甚至沿着两人紧密交合的边缘缝隙,淅淅沥沥地洒了出来。
果然。
苏锐心中冷笑,一切了然,动作却更加凶猛,趁着她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内壁疯狂蠕动吮吸的绝佳时机,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狰狞的巨物次次尽根没入,重重凿开娇软的宫口,猛烈撞击在最娇嫩敏感的花心上,仿佛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进她的身体最深处,烙进她此刻混乱不堪的灵魂里。
这个愚蠢又可怜的女人,这个曾经高傲的永夜宫圣女,竟然在渴求他这个施暴者的偏爱!
多么可笑,又多么……便于掌控。
“辞儿,你是愿意的,对不对?你的小骚穴在替你说一千个,一万个愿意!”苏锐喘息着,撞击的力道愈发沉重,言语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低柔的调子,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以后,你就是爹爹的道侣了,是爹爹一个人的小乖猫,谁也不能抢走!”
晏清辞凤眸迷离失焦,盈满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只有甜腻的喘息从红唇和琼鼻中断断续续的溢出。
她没有回答,芳心早已被他的‘深情’告白搅得天翻地覆,一片混乱。
但她的身体,那朵被疯狂肏干的玉蚌花穴,却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内壁的媚肉不仅没有丝毫因激烈性事而松弛的迹象,反而在一次比一次凶猛深入的撞击中,绞缠得越来越紧,吸吮得越来越用力,吞吐得越来越殷勤,仿佛在无声说着愿意。
“乖辞儿,你的小骚穴吸得这么紧……是怕爹爹说完就不认账,急着想坐实这个名分吗?”
苏锐戏谑道,猛地将晏清辞从跪趴的姿势捞起,让她改为面对面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被轻纱半掩,随着动作波涛汹涌的雪白乳峰,以及她迷乱潮红,泪眼婆娑的脸颊。
“呜……不是……”
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换弄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颈,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完全靠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支撑。
花穴因为这个坐姿而吞吐得更深,那根粗硕的肉棒几乎顶到了宫腔最深处。
“不是什么?”苏锐一边继续自下而上地用力顶弄,一边粗暴地扯开那层碍事的轻纱,将她一只饱满挺翘的雪乳彻底握入掌中,五指深深陷入绵软弹滑的乳肉里,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拧着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如石子的嫣红蓓蕾。
“小嘴说不出来,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看,乳头硬成这样,骚水也流个不停……是不是一听要做爹爹的道侣,心里就美得不行,身子也爽得快要升天了?”
“啊……别……别说了……别再说了……求你了爹爹……”
晏清辞被他露骨的话语和胸前的侵袭刺激得浑身发抖,仰起脖颈,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喉间溢出泣音般的哀鸣与求饶。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否认,应该感到羞愤欲绝,应该为这轻易许出的道侣之名而警惕。
可身体深处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以及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滋生的陌生情愫,却将她所有的抗拒都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沿着潮红的脸颊不断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