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爹爹!”苏锐的撞击猛地加重了几分,引得少女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我的辞儿身上,有几个洞……是可以让爹爹的肉棒……舒舒服服插进去的?”
“三……三个……呜啊……是三个……”晏清辞被顶得娇躯乱颤,思维一片混沌,只能凭着身体最深刻的记忆回答。
“分别是哪三个?给爹爹一个一个数清楚!”苏锐猛地一记深顶,几乎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前扑去。
“呜……是……是小穴……和屁眼……还有……还有小嘴……”她断断续续地泣诉着,每一个字都浸透了羞耻与快感。
“答得很棒!我的辞儿真乖,真懂事!”苏锐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愉悦与征服的快意,“你的小嘴和小骚穴已经被爹爹射得满满的!现在,剩下这个小屁眼,爹爹也要把它喂饱!!”
话音未落,他的冲刺骤然变得如同疾风骤雨,毫无规律可言,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番深捣,每一次尽根没入都仿佛要突破那螺旋通道的尽头,顶进更深的所在。
“啊啊啊——爹爹!不行了……要死了……辞儿……辞儿真的要死了……”
少女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双重高潮临界点。
前方花穴传来积累到极致的酥麻浪潮,那是身体即将崩溃高潮的鲜明征兆,而后庭被如此凶悍地反复贯穿,又带来一种直抵灵魂,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战栗的强烈刺激。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快感,如同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汹涌浪潮,在这一刻轰然对撞,将晏清辞的意识瞬间推上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也从未到达过的极乐巅峰。
“爹爹……辞儿……辞儿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高亢到近乎崩溃的尖叫,冲破喉咙的束缚,在空旷的冥月祭坛上凄艳地回荡。
前方花穴率先失守,大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控的喷泉般汹涌喷出,浸湿了身下的祭坛地面。
后面的屁眼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剧烈的收缩,肠壁的媚肉疯狂地绞紧、吮吸,仿佛要将顶入深处的肉棒彻底吞噬,直至融化为一体。
苏锐被这股肛内高潮的极致紧缩爽得浑身一颤。
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随着少女双重高潮的猛烈爆发,她后庭最深处,那螺旋通道的尽头,仿佛某个隐秘的阀门被狂潮冲开,突然涌出一股量更大、温度更高的玲珑玉液!
这股新涌出的液体灼热异常,带着一种近乎滚烫的触感,且香气愈发浓郁醇厚,瞬间浇淋在整根肉棒上!
“呃——!”苏锐闷哼一声,虎躯微震,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灼热玉液带来的强烈冲击。
这极品的玉液仿佛真的拥有灵性,在玉液的浇淋下,他感觉到龟头一麻,阴囊中的澎湃阳精瞬间被点燃。
这是在邀请——不,是在强求他的精华!
苏锐不再忍耐,也无须忍耐,双手死死扣住晏清辞那如水蛇般扭动欲折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滑腻的肌肤,腰身运足全力,猛地向前一送!
肉棒以决绝的姿态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那螺旋通道最深处娇嫩欲融的尽头,几乎要挤开那理论上不应被突破的屏障。
“辞儿——接好了——爹爹要灌满你的骚屁眼——!!!”
他低吼着,宛如沉寂万古的火山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体内那炽热到极点的欲望与生命精华,彻底喷薄而出!
“啊啊啊……好烫……又要……又要去了——!!!”
晏清辞的红唇张到极限,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却又浸透了无边快感的悠长尖叫,整具完美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高潮的绯红,霜白色的长发狂乱地舞动,彻底沉沦在这前后夹击、灵肉双重的极致灭顶之境。
娇躯内部,前方花穴还在余韵中抽搐涌汁,后庭深处,滚烫的精液洪流与灼热的玲珑玉液激烈交汇,冲刷着娇嫩敏感的肠壁与宫腔毗邻的脆弱之处。
冰火交织,胀满欲裂,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界限早已模糊,只剩下灵魂被彻底填满的空白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