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丝,眼神却已恢复了惯有的冰冷:“苏锐,我知道你此番回来,真正的目的依旧在于我们母女——不,是在于我身上。”
晏明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你到底想做什么?把话说清楚吧。”
苏锐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忽然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稍稍用力一拉。
晏明璃没有反抗,任由他将自己从地上拉起,揽入怀中,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腿部肌肉的坚实,以及那根依旧硬挺,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传来的灼热温度。
苏锐的手自然地从她腰间滑上,隔着宫装,复上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丰硕豪乳。
五指收拢,掌心传来的绵软弹性,让他满足地眯起眼,不禁笑道:“你就这么想知道?那我先考考你,我玩弄万魂岭、血刀门、毒蛊教这三派,表面是追责当日擅逃之罪,但更深层目的……是什么?”
晏明璃微微蹙眉,这个问题她已推演了无数遍,但都得不出一个能够完全说服她的答案。
若只是为了立威,杀戮或收编显然更为直接有效,若为了资源,他却并未索取任何实质性的东西,若为了收服人心,那解散宗门、行善百年的惩罚又显得过于古怪。
“……不知道。”她最终诚实地回答,声音里透着一丝罕见的挫败感。
“啧啧。”苏锐低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让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形,“连我们活了三百多年,聪明近妖的璃儿也看不出来?看来我这脑子……还挺好使。”
这一点晏明璃不会否认,这小贼心思之缜密,她早有领教。
但即便如此,这点程度的心思,也不该让她至今都看不透他真正的意图。
苏锐仿佛能看透她此刻的思绪,轻笑道:“好璃儿,你之所以想不通,是因为你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势,你认定了我做的这一切,最终必然是为了针对你。”
他顿了顿,看着怀中女子微变的脸色,继续道:“实际上,我对这三派的所有动作,是为了达成一个……与你无关的目的。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自然怎么想都是白费心思。”
晏明璃蹙了蹙眉,长睫轻颤。
她的确……所有的推演和警惕,都建立在“苏锐意在针对她”这个前提之上。
但如果不是为了她,他又能为何?
总不可能事到如今,这个杀人如麻的魔头,突然转了性子,想要驱使魔道中人去行善积德,给自己洗白形象吧?
这个念头荒谬得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苏锐若能读心,此刻定会抚掌称赞她的设想已经无限接近真相。
玩弄三派,迫其行善,的确是为了形象。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在慕雪仪心中的形象。
此事必然会通过各种渠道传扬出去,届时慕雪仪若得知,定会觉得他本性不坏,并且也会认为是她的归心彻底改变了他,从此更离不开他。
此举可谓一石二鸟,既巩固和慕雪仪的羁绊,亦在无形中挫败晏明璃,让她意识到,不仅在绝对力量上无法抗衡,即便在智谋心术的层面,她也无法完全揣度他的意图,从而加深其无力感。
“不过有一点你倒说得没错,我真正的目的,终究还是在你身上!”苏锐承认了此事。
“哼。”晏明璃高挺精致的琼鼻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所以,你究竟想做什么?”
苏锐笑了笑,将原本在她胸部肆虐的手,顺着宫装交叠的领口,灵巧地探入进去。
指尖掠过光滑的锁骨,持续往下,目标并非那对诱人的丰盈乳峰,而是隔着薄薄的亵衣,将掌心覆在她左乳下方——心脏的位置。
“好璃儿,我要的,是你这颗高傲的心,彻底向我臣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才开始直接玩弄那硕大的乳房,指尖捻住粉嫩的乳头,感受着它以极快的速度硬挺。
“本来,我想用辞儿逼你就范,让你为了女儿,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骄傲向我低头。但那样的臣服终究只是迫于母爱,一旦有机会,你依旧会想着反抗。所以……我改变计划了。”
晏明璃蹙紧柳眉,身体因胸前敏感处被持续玩弄而轻微发颤,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温热的蜜液
这具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早已对他的触碰形成了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