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仪这张小嘴,内里温热紧致,简直就是专门为肉棒量身打造的肉洞天堂。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双桃花眼始终从下方仰望着他,眼波迷离含春,红润的唇瓣被撑成夸张的O形,紧紧裹着他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往喉咙深处吞去。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胸前那对硕大的乳峰即便在纱裙的包裹下,依旧剧烈地上下晃荡,像是藏着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
她身上这件纱裙的款式极为传统,领口高高束起,将每一寸春光都藏得严严实实,不露半点肉色。
但那对乳峰的尺寸实在大得惊人,衣料根本掩不住它们的张扬。
每当她低头将肉棒深深含入,那对巨乳便沉甸甸地向下垂坠,将纱裙前襟绷出两道夸张的弧线,而等她仰头缓缓吐出,它们又猛地弹回原位,颤巍巍地荡漾好几下才肯安分。
苏锐看得眼热,一只手忍不住从她的领口滑了进去。
纱裙之下,内里还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
他的大手直接抓住左边那团乳肉,隔着那层布料揉捏了起来,掌心里的触感非常柔软,仿佛握着一团巨大的奶糕。
“哼嗯……”
慕雪仪正含着他的肉棒,整个小嘴都被塞得满满,却还是溢出了一声又甜又软的呻吟。
自从孕期快满五个月时,她的双乳便越发娇嫩敏感,几乎到了碰不得的地步。
平日里即便只是无意间蹭到衣料,都会激起一阵酥麻,更何况此刻被他直接上手揉弄。
“呜……!”
在苏锐持续的揉捏下,慕雪仪身子止不住地轻颤,本就含得勉强的肉棒险些从湿滑的唇间滑脱出去。
她连忙收紧两颊,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含得更深,那双桃花眼忍不住嗔了他一眼,仿佛在无声控诉他的坏心眼。
苏锐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尖发痒,揉捏的动作越发肆意。
那只大手索性从亵衣的上方探了进去,直奔那粒他最爱的乳头而去,想看她更娇羞的反应。
然而,当指尖触碰到乳头位置的瞬间,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那粒本该凸起的粉嫩乳头,此刻却被什么东西覆盖着,质感像是……纸?
“娘子,你在乳头上贴了什么?”苏锐疑问道,指腹在那层纸上轻轻摩挲着。
慕雪仪闻言,樱唇缓缓松开那根被唾液浸得油亮的巨物,待它从口中退出后,才有些难以启齿地低声道:“……是封灵玉符。”
“封灵玉符?”苏锐眉峰一拧,更是不解:“那东西不是用来封印灵力、压制血脉异动的么?你贴在这里做什么?”
慕雪仪垂下眼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肉棒的根部,声音愈发轻了:“它有……有抑制乳汁泌出之效。你该还记得的……上次我们归宗之前的几日里,这里便会自主泌出一些。到了孕五月中旬……这种情况更是越发不受控制,即便挤得干干净净,过不了多久又会……又会重新胀起来。”
“有这么夸张吗?”苏锐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仿佛不太相信。
慕雪仪窘迫地点头,整张俏脸都烧得绯红:“是真的,若不加以抑制,每隔一个时辰,就会……”
“……就会流个不停。”
最后这句,她羞得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
“哈哈哈哈——”苏锐扬声大笑,眼里满是戏谑:“为夫当初调侃你是奶牛体质,还觉得是夸张之词,没想到还真说中了?”
慕雪仪又羞又恼,咬唇挥拳便朝他胸口捶去。
那粉拳软绵绵的,还未触及到他分毫,便被他一把握住了纤细的手腕。
那点羞恼的力道,顷刻间便消融在他宽厚的掌心里,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好娘子,先别跟我闹,快把裙子脱了!”苏锐催促道,目光灼热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被纱裙包裹得鼓胀欲裂的峰峦,“让为夫好好看看,你这对大奶子里到底藏了多少奶水!”
慕雪仪白了他一眼,却并未拒绝。
她将手抽了出来,直起身子,玉指利索地解开纱裙上所有的系带。
素白纱裙顿时顺着她的香肩无声滑落,掠过精致的锁骨、高耸的胸口、圆润隆起的小腹,最终轻飘飘地堆叠在脚边。
亵衣是最后脱下的。
她背过手去,指尖捏住系绳末端的那个精巧的绳结,轻轻一拉。
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落,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