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简单的等候,而是一种姿态,以剑宗全部高层的静默等候,向那位新晋化神宣告他们的敬意,这既是一种示弱,也是一种示好。
只不过,玉衡真人想到当初那个在试剑大会上锋芒毕露的少年,如今已是需要他们躬身等候的存在,心中难免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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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子峰,慕雪仪的闺房内,春光旖旎,暖香浮动。
苏锐那灼热坚挺的肉棒,在那诱人的白虎馒头穴中缓缓抽插,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击中花径里最敏感的那片媚肉。
不同于以往狂风暴雨般的征伐,这种缓慢而持久的肏弄,带给慕雪仪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酥麻的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让她浑身瘫软如泥,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坚实的臂膀。
“嗯……啊……”
甜腻蚀骨的呻吟难以自抑地从她喉间逸出,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已经水光潋滟,迷离失神,原本清冷如玉的脸颊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如同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
苏锐低头,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在喘息间隙低笑:“娘子,你的身子……可是越来越敏感了。为夫这般轻轻动作,你便受不住了么?”
慕雪仪羞得无地自容,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嗔怪:“你……你还说!快……快些吧……宗主他们,已经在外面等候许久了……”
她的神识远比同阶修士敏锐,在孤鸿真人等人抵达流云子峰外围时,便已清晰地捕捉到了他们的气息。
苏锐浑不在意,腰腹动作依旧不疾不徐,存心要延长这缠绵的时刻,戏谑道:“让他们等着便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别说是他们,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此刻与娘子温存来得珍贵。”
慕雪仪白了他一眼,又羞又急:“他们等得太久,万一……万一神识不经意扫进来……你、你不要脸面,我还要呢!”
苏锐闻言,嗤笑一声,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自信与一丝傲然:“娘子不必担心,为夫早已在外面布了一层禁制,莫说他们不敢放出神识,就是敢,凭他们的手段也绝对侵不进来。”
话虽如此,感受到身下佳人那份源自骨子里的端庄与羞怯,苏锐放缓了动作,诱哄般问道:“娘子还是希望……为夫快些结束?”
慕雪仪咬着唇,轻轻“嗯”了一声。
苏锐轻笑,存心逗她:“那娘子希望为夫……射在哪里?”
慕雪仪脸颊更红,扭过头去,声如蚊蚋:“不……不知道……哼嗯……”
那带着鼻音的娇哼,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苏锐低笑,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磨人的缓慢节奏:“既然娘子不知道,那为夫便慢慢来,直到娘子想清楚为止。照这般轻轻的顶弄,估计还得一个时辰才能尽兴。”
“你……!”
慕雪仪气结,终究是败下阵来,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穴……穴里……”
“什么?为夫没听清。”苏锐故意侧过头。
慕雪仪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粉色,闭着眼,豁出去般颤声道:“我让你……让你射……射在穴里!”
“要说‘骚穴’。”苏锐得寸进尺。
“你……你才骚……”慕雪仪无力地反驳,尾音却已带上了泣音。
见她已是极限,苏锐不再逼迫,低吼一声,不再压抑,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尽数灌注进那温暖紧致的花径里面。
良久,云收雨歇。
苏锐却并未退出,依旧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势,侧身躺在慕雪仪身旁,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大手温和地轻抚着她微隆的小腹,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平稳的脉动。
慕雪仪慵懒地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
但想到外面等候的众人,她还是轻轻推了推他:“你快出去看看吧,莫要让宗主他们等得太久。”
苏锐闭着眼,下巴蹭了蹭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懒洋洋地道:“不急。娘子,叫我一声‘夫君’听听?”
慕雪仪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下来。
苏锐等待片刻,未闻回应,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失落,轻轻叹了口气:“你……终究还是不愿认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