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抬起脸,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柔声央求道:“苏锐,过两天,御剑峰那边有个小庆典,据说是为了庆祝近年弟子在外的几项功绩,会有坊市和演武,挺热闹的……你陪我去逛逛好不好?”
苏锐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捉住她一只纤柔的手,引导着,放在自己那硬挺灼热的肉棒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如何了。”
柳清婉媚眼如丝,立刻领会了他的意思。
她纤柔的手掌开始上下撸动那根滚烫的巨物,同时仰起头,主动献上红唇,香滑的小舌带着些许怯意却又无比坚定地撬开他的齿关,深深吻了上去。
一番缠绵的热吻后,她的唇瓣沿着他的下颌、脖颈、锁骨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最终停留在他胸前的乳首上,用舌尖灵活地挑逗、舔舐、轻轻吮吸。
与此同时,她的纤手也未曾停歇,或轻或重地套弄着那愈发狰狞的肉棒,指尖时而搔刮过敏感的铃口,时而抚弄沉甸甸的囊袋。
随后,她缓缓下滑,重新跪伏在他的腿间,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便俯下身,张开樱唇,将那怒张的龟头再次纳入口中,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和灵巧的香舌,配合着手的动作,一同细致而卖力地侍奉起来。
在柳清婉尽心竭力的口舌侍奉下,苏锐的欲火再次被点燃。
他低吼一声,将她重新压倒在玉榻之上,腰身一沉,那怒张的灼热巨物便精准地闯入那片湿滑的花穴之中。
“嗯啊……进……进来了……好满……”
柳清婉发出一声欢愉的娇吟,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肢,仿佛藤蔓依附着巨树。
她湿润的眼眸迷离地望着身上这张充满侵略性的面孔,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填满。
新一轮的征伐就此展开,比之前更为狂野持久。
苏锐动作凶猛而霸道,每一次深入都似要撞碎她的花心。
柳清婉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如风中细柳,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哀求交织着放浪的迎合,玉榻吱呀作响,整整持续了两个时辰,这场酣畅淋漓的肉体交锋,才在柳清婉近乎晕厥的颤抖与苏锐一声满足的低喘中渐渐平息。
——
——
苏锐走出柳清婉的洞府时,天际已浸染了暮色。
山风徐来,带着晚霞的余温与草木的清新。
他驻足凝神,深深吸了一口气,风中那缕若有若无的流动韵律,仿佛与他体内的劫炎隐隐呼应。
是时候了——将风魂玉彻底炼化,融入那渴望已久的魔枪之中。
苏锐径直回到自己的洞府,随手一挥,九幽冥域阵无声展开,幽暗的符文如活物般游走,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步入深处偏室,他在中央盘膝坐下,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三块得自天风谷的风魂玉。
玉身剔透,内蕴流光,道道风灵如游龙般在其中流转不息,映得偏室一片青莹。
紧接着,那杆煞气冲天的暗红魔枪——劫炎,被他紧握在手。
枪身甫一出现,便自发地发出阵阵低沉嗡鸣,枪尖轻颤,指向悬浮空中的风魂玉,流露出一种近乎饥渴的迫切。
“融!”
苏锐沉声一喝,将劫炎悬于半空,与风魂玉遥相呼应。
他指尖逼出一点本源精血,屈指一弹,血珠如赤玉般精准地没入风魂玉中。
随即,他全力运转天极魔炎功,漆黑的魔炎升腾而起,将三块风魂玉与整杆劫炎魔枪紧密包裹起来。
魔炎的温度被控制在一种极其精妙而危险的平衡点上,既要足以软化、熔炼风魂玉那坚硬的玉髓,将其中的风系法则之力提炼出来,又要确保不损伤劫炎本体已经稳固的魔纹结构与劫灭之气。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在已成型的法宝中再融一物,其难度远超初次炼制。
苏锐心神高度集中,额间渗出细密汗珠,引导着风之法则碎片如同最纤细的丝线,一点点编织进劫炎的魔纹之中。
暗红枪身上的金色纹路时明时暗,与青莹风灵相互纠缠,在魔炎的熔炼下渐渐融为一体。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偏室内唯有魔炎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风灵之力彻底融入枪身,劫炎猛地一震!
“铮——!”
一声清越如龙吟般的枪鸣骤然响起,穿透了九幽冥域阵的隔绝,直上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