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着的那只手凌空一抓,大殿角落一处用来照明的幽冥火炬上,一截燃烧着幽蓝色火焰的铁质装饰部件便被他强行摄取过来。
他掌心黑炎一闪,那铁棍瞬间被烧得通红,散发出灼人的高温!
“既然你不肯乖乖就范,那为父就给你两个选择。”
苏锐将那根烧得通红的铁棍,缓缓移近晏清辞赤裸雪白的大腿内侧,那恐怖的高温让她肌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恐惧让她浑身僵直。
“你看,这根棍子,烧得正红。”
苏锐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他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那根狰狞无比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油光,直接抵在了晏清辞那微微开合的“玉蚌”入口处,那灼热的触感与恐怖的尺寸,让晏清辞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乖女儿,你是要……”
苏锐的目光在烧红的铁棍和自己胯下的凶器之间移动,脸上是残忍而兴奋的笑容:“……这根烧红的棍子,捅进你这小小的骚穴里呢?还是……要我下面这根?”
极度的恐惧与羞辱席卷了晏清辞,她看着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通红铁棍,又感受到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正威胁着要闯入自己最私密纯洁的领地,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几乎崩溃。
但她性子刚烈,依旧死死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恶贼!我只想要你的命!!”
“有骨气!”
苏锐狞笑一声,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一旁跌坐在地的晏明璃。
此刻的她面色惨白如纸,那曾经睥睨众生的威仪荡然无存,连勉力维持的镇定也消失殆尽。
不知此刻,她那颗自诩高悬九天的心,是否还能保持那份超然?
苏锐并未拿此事打趣她,语气中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璃儿,你看,我们的乖女儿如此倔强,为父我很是为难啊。不如……就由你这位母亲来替她决定吧?”
晏明璃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一丝哀求。
苏锐继续着他的恶魔低语:“如果你决定不了……”
他晃了晃手中那根通红的铁棍,幽蓝火焰在其上跳跃:“那我就只好用这根铁棍,来帮我们的圣女女儿‘开开苞’了,想必那滋味,一定会让她……终身难忘。”
他顿了顿,看着晏明璃瞬间收缩的瞳孔,给出了另一个选项,一个更加屈辱的选择:“当然,如果你希望我用下面这根……那就你自己过来,亲手掰开辞儿的腿,请主人我,来好好疼爱你女儿这‘玉蚌含珠’的妙处!”
“不……你不能……”
晏明璃摇着头,一边是女儿可能被残忍毁掉的恐怖前景,一边是亲手将女儿推向火坑、承受极致屈辱的选项。
这根本就是无法选择的绝境!
“我的耐心有限。”
苏锐的声音冷了下来:“三息!你若是还不能决定,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息!”
他开始倒数,声音森寒,让人颤栗。
晏明璃看到女儿那充满恐惧却倔强的眼神,看到那根逼近晏清辞的铁棍,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母性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尊严与高傲。
“两息!”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对慕雪仪做了什么!!”
晏明璃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苏锐的动作顿住了,他挑眉看向晏明璃,似乎有些意外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而不是屈从于另一个选项。
他随手将那根通红的铁棍扔到一边,铁棍落在地面发出“嗤”的声响,烧焦了一小块墨玉地砖。
“哦?终于肯说了?”
苏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胯下的肉棒依旧紧紧抵在晏清辞的穴口,丝毫没有退开的意思。
晏明璃急促地喘息着,大脑飞速运转,她绝不能说出“冥月断魂咒”的真相,既然如此,便只能选择一个能够解释得通,且暂时不会激怒苏锐的谎言。
她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维持着残余的镇定与高傲,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幻觉:“当时……本宫想直接将慕雪仪杀了,一泄心头之恨。”
“但是,你剑宗的那个老怪物赤霄老祖在场,本宫不确定他对慕雪仪这个宗门天骄是什么态度,是否会强行插手保下她。所以……迫于形势,本宫在最后关头,收了九成的力。”
这番话,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