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只以为她是灵力透支、精神涣散下的胡言乱语,并未细究这二字背后复杂的情绪,只是觉得她愈发脆弱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
第十一日,苏锐不再满足于注视,他开始用低沉而清晰的声音,细致地描述并撩拨她身体的每一处反应。
“娘子,你的乳头又硬了。明明被吊着如此痛苦,身体却诚实地兴奋着,这么立着,是想要为夫吮吸吗?”
“腿在发抖?是害怕,还是……在期待?怎么水越流越多了?看,都顺着腿根滴下来了,这是为夫调教得好?还是……你本来就是这么淫荡的女人?”
听着这些言语的羞辱,慕雪仪只觉得比物理的束缚更加难以承受,它强行将她试图忽略的生理反应赤裸地剖开,迫使她正视自己身体的背叛。
第十二日,虚弱感已深入骨髓,裸露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空气中细微的流动都仿佛能引起一阵战栗。
双乳因一直暴露在外,乳尖又硬又胀,传来阵阵空虚的痒意。
最可怕的是,腿心那完全暴露在外的花穴,竟开始自发地、一阵阵地收缩,吐出更多蜜液,空虚和渴望如同亿万只蚂蚁,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甚至开始渴望……渴望那根曾经填满她、带给她极致欢愉与痛苦的狰狞能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
第十三日,慕雪仪的精神已濒临极限,灵力近乎枯竭,就在这时,苏锐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李承轩的父母,若不是我以你怀有身孕安抚,他们早已心脉尽碎而亡。”
“是你,慕雪仪,借助我的‘恶’,才成全了你的‘善’。”
苏锐步步紧逼,每个字都敲打在她摇摇欲坠的心防上:“你早已与我同流,又何必故作清高?”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慕雪仪混乱的脑海中炸开,那涣散的目光骤然凝聚起一丝痛苦的清明。
她想反驳,想斥责他的歪理,可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为了保全那对可怜的老人,她确实默认并利用了他的谎言。
清高?早在一次次妥协与利用中,在她身体开始可耻地回应这个魔头时,就已碎得不成样子了。
一股深彻骨髓的无力与自我厌弃瞬间将她吞没,她仿佛能听到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某种东西,正在发出最后的、崩断的声响。
是啊,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纯净无瑕的女子了,为了保全他人,她不得不与这个魔头妥协,甚至……就如他所说,利用了他的恶来行善也说不定。
第十五日,当洞府外有阳光照射进来,苏锐终于起身,走到被吊了整整十五日的慕雪仪面前。
此时的她,凄美得惊心动魄。
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空洞,手腕上的淤痕紫中带黑,触目惊心。
苏锐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涣散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脸上。
慕雪仪没有任何反抗,甚至连一丝厌恶的表情都无力做出,只是顺从地、茫然地看着他。
“知道错了吗?”
苏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寂静的洞府内回荡。
慕雪仪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尝试了几次,才发出极其微弱、如同蚊蚋的声音:“嗯……”
“错在哪里?”苏锐追问,指尖微微用力。
慕雪仪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苏锐的手指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不该……不该说……找别人……生孩子……”
这彻底的认错,仿佛抽空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苏锐盯着她看了许久,仿佛在确认她话语里的真实性。
终于,他指尖灵光一闪,那吊了她整整十五个日夜,不断侵蚀她灵力的绳索骤然消失。
“噗通!”
失去支撑的慕雪仪,身体一软,如同断线的木偶,向前栽倒,恰好落入苏锐早已准备好的坚实怀抱之中。
苏锐打横抱起她轻飘飘的虚弱娇躯,走向内室那口氤氲着浓郁灵气的温玉灵池。
慕雪仪瘫软在他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将脸颊埋在他坚实的胸前,无声地流泪。
身体的极致痛苦、精神的彻底崩溃、以及那说不清道不明、混杂着依赖、屈辱和一丝扭曲甘愿的复杂情绪,在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爆发。
苏锐将她轻轻放入温热的池水中,富含灵气的暖流温柔地包裹住她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