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晴徒劳地喊了一声,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在飞剑上跺了跺脚:“好哇!竟然真的结丹了也不跟师姐说一声!哼!”
随即她又苦恼地皱起小脸:“额?这样一来,我这个师姐的修为岂不是被他超过了?那种事不要啊!”
殿阁内,静室中。
慕雪仪静立在冰玉床前。
寒气缭绕,映得她霜白的裙袂愈发清冷。
床上,李承轩的遗体静静躺着,眉目舒展,神情平和,仿佛只是沉入了一场不愿醒来的长梦。
她凝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容,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
然而,就在她因心绪激荡而无意识收紧身体时,后庭深处那不容忽视的异物感清晰地传来。
那枚被强行置入、象征着绝对占有与屈辱的玉势,正牢牢地嵌在她的体内,冰冷而坚硬地提醒着她,这具身体早已不再纯粹,甚至连这最私密之处,也打上了那个男人的烙印。
秦辙静默地立于她身后,对师尊裙裳之下那不堪的秘密一无所知。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仿佛连流动的寒气都已凝固。
半晌,他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您……知道了?”
慕雪仪没有回头,背影僵硬,声音却无比冰冷:“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辙抬起头,看着前方那窈窕清冷的背影,眼中充满了痛苦、痴迷与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师尊,我爱你。”
“……”
慕雪仪娇躯猛地一颤,霍然转身,美眸之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可思议,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绝伦的话语。
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
她看着秦辙,眸光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她这个弟子竟然对她存有如此……悖逆人伦的心思?
秦辙迎着她震惊的目光,继续说道,声音带着哽咽与偏执:“对不起……我知道这不对。但是,看到您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看到他即便已经沦落成痴傻的模样,您依旧对他深情不渝,我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无法忍受!我受不了您的目光永远只停留在他身上!”
“所以……”
慕雪仪的声音冷得仿佛能冻结灵魂,带着一丝颤抖:“你才杀了他?”
秦辙闭上了眼睛,痛苦地点了点头:“……嗯。”
“铮——!”
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冰冷的剑锋已经抵在了秦辙的胸口,锋锐的剑气瞬间刺破了他的衣袍,一点鲜红洇出。
鸣岚在慕雪仪手中微微颤抖,显示着她内心滔天的怒火与挣扎。
这一剑,蕴含着她元婴期的修为,足以轻易将秦辙撕碎。
然而,剑尖抵在他的胸口,却无法再前进一寸。
脑海中浮现的,是秦辙跟在她身边练剑时认真的模样……
她是十六岁的那年收的他,那时的他还只有十岁,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
秦辙感受着胸口的刺痛,却反而露出一丝解脱般的惨笑:“师尊……对不起……你杀了我吧!”
“不要叫我师尊!!”
慕雪仪猛地抽回鸣岚,发出一声蕴含着无尽悲痛与失望的冷喝,声音在静室中回荡:“从今天开始,你我师徒恩断义绝!!滚!!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必杀你!!”
秦辙默然,深深地看了慕雪仪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悔恨,有痛苦,更有一种无法磨灭的痴恋。
他捂着胸口,转身,步履有些踉跄地朝着静室门口走去。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便看到苏锐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斜倚着门框,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
秦辙一怔,显然没料到苏锐会出现在此地。
就在他这一怔神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道裹挟着黑炎的乌光破空而出,快得超越视觉捕捉的极限,在秦辙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瞬间,直接贯穿了他的心脏!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