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场戏尘埃落定后,他又陡然话锋一转:“对了,咱们的宝贝女儿呢?我回来这半天了,怎么不见她人影?也不知道出来迎接迎接她的老父亲?”
晏明璃放下手臂,语气平淡:“辞儿奉命外出,处理一些宫务。”
“叫她立刻回来!”苏锐命令道,大手依旧流连在那片滑腻软弹的雪腻之上,“什么宫务能比伺候她父亲还要紧?你们这对母女花……只有一起并排躺在我面前挨肏,那滋味才叫真正的销魂蚀骨,极乐无边。”
听闻这番涉及女儿的污言秽语,晏明璃那始终平静的目光,终于掠过一丝冰冷,只不过转瞬即逝。
她很清楚,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反制这个贼子之前,一切情绪的流露,都只会成为对方取乐的兴致。
所以,她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依言照做,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面造型古朴的传讯宝镜。
指尖注入一丝微弱的灵力,镜面如同被石子打破平静的湖面,荡漾起幽蓝色的光晕涟漪。
很快,光晕凝聚,晏清辞那张与她有几分相似的绝美容颜,清晰地浮现在镜面之上。
“母亲,怎么了?” 晏清辞的声音透过镜面传来,带着惯常的恭敬与一丝询问。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便从镜中看到了母亲身侧,那个让她恨入骨髓,却又惧入灵魂的身影,以及……母亲被撕扯开的衣襟和那只正在肆意揉弄的大手。
“乖女儿,好久不见。”苏锐对着镜面咧开嘴,笑容灿烂地问,“有没有想念你的爹爹?”
晏清辞脸上条件反射般掠过一丝怒色,但下一个瞬间,那怒意便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主人,您来了?”
这乖巧的态度,倒是出乎了苏锐的意料,看来他离开的这段时日,晏明璃没少教导这位心高气傲的圣女女儿,该如何在他面前掩饰真实的情绪。
他懒得去探究这对母女私下达成了怎样的共识或默契,也无意欣赏晏清辞这强行伪装出来的顺从,他直接手上用力,“刺啦”一声,将晏明璃本就凌乱的宫装前襟彻底撕开,连同里面破损的亵衣一同扯落,让那对雪白肥硕、颤巍巍的傲人豪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传讯镜前。
他当着晏清辞的面,更加用力地揉捏、抓握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完美挺立的乳峰,让那雪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变形。
“乖女儿,我不管你手头上有什么天大的要事,立刻回来!你的母亲……需要你陪着一起,好好‘伺候’为父的肉棒。”
镜面那头,晏清辞看着母亲受辱的模样,看着那对象征着神圣,哺育过自己的雪白胸脯,被如此肆无忌惮的揉捏变形,她恨不得立刻杀回永夜宫,将苏锐千刀万剐,抽魂炼魄!
但是,弱小便是原罪。
反抗,只会带来更残酷的毁灭,不仅是对自己,更是对母亲。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的服从。
“……知道了。”她声音干涩,吐出三个字。
传讯镜光芒黯淡下去。
苏锐随手将镜子丢开,注意力重新回到怀中的温香软玉上,双手更加恣意地享用着那对绝世恩物,感受着它们在掌中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口中啧啧称奇:“好璃儿,你这对大奶,真是……每次上手,都让我叹为观止。怕是搜遍此界,也再难找出第二对如此完美的宝贝了。”
晏明璃任由他施为,身躯因敏感处的持续玩弄而微微轻颤,脸颊染上难以完全控制的淡淡绯红,但那双凤眸却越过他肩头,望向冥月殿外无尽深邃的黑暗,仿佛心神已游于天外。
直至听到他最后这句不知是褒是贬的话语,她才终于收回目光,淡淡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再如何完美……也不过是两团依附于皮囊之上的……赘肉而已。你若喜欢,觉得有趣……随便你怎么玩。”
苏锐捏着她乳头的手指微微加重了力道,惹得那饱满的雪白乳肉在掌中轻颤:“璃儿还是这般超然脱俗。如此极品的恩物,在你口中竟成了赘肉……你可知我来时路上,听到多少对你这对大奶的觊觎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