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童言无忌,但皇后下个月才整好三十九岁,那正是美少妇的年纪,亚莱雅塔抬起碧眼……心情繁杂的透过彩绘的玻璃门向外眺去。
果然,一个头发些许泛白的男人坚定的立在寒风刺骨的雨夜里,好在年纪却并不很大,雨水从肩膀宽阔衣脚冲刷而下,他身材高大,束着一条铜扣串成的腰带,带子上系了一把角质的刀鞘。
与此同时门外的男人立在昏暗的雨夜里打量着教堂里的女人们。
[呵呵,看过来了吗,错不了,就是那双碧蓝色的眼睛,hotbitch~……
看哪~皇后亚莱雅塔是绝对的精灵族后裔,下流淫乱为雄性的精液而生的精灵族,别看她端坐在椅子上高雅像尊维纳斯的雕塑,只要让她喝下这瓶子里那怕一滴魔法媚药……马上就让典雅的皇后变回一挤乳头就能流出洁白奶汁的产奶母牛!!]
是的,在圣洁的教堂门外,这个男人的心里有着雷雨也冲刷不净的顽固邪恶,不管后人对自己的评价是好是坏,自己决对要环抱着这些销魂尤物在地毯上醒来,只要能拥有她们之中随便是谁,那就算下了地狱和撒旦吹嘘时那位下界之神也会艳羡高看自己。
忽然这时教堂里探出一张又小又尖的俏脸,男人心下大喜:“来我这边,来我这边!对了对了。”
“虽然看不清这美人到底会是谁,不管怎样,这瓶淫乱媚药就算不打开,也会自行挥发出药效潜移默化的改变周围人的性格!”
[喂!]
她柳若无骨的纤细腰身,少女才看见我便娇喝一声,声音清冷地道。
[那边站着的,黑毛毛的像个乌鸦的家伙~老成这样真叫人讨厌,快走远一点。]
男人气得浑身乱颤,无数男人做梦都想要看的小公主妮莎,竟如此毒舌挖苦,但为了下半身的性福,只能把一口牙咬碎道:
[原来……原来是妮莎小公主殿下,您瞧~我远带着安神定心的香薰而来,只是衷心的祈求夫人不要徒增悲伤,我和其他家伙决不一样,所以真不明白我还得滚到多远的地方啊。]
清纯可爱女孩的粉唇撅的更高了,修长的睫毛眨了两下,不知是在思考些什么?
[当然最好马厩里最快的赛马也赶不上的地方。]
男人眉心蹙成一团,心中歇斯底里的喊道:
“明明就差一点儿了,妮莎!妮莎!你这个梳马尾的小妖精!”
“国王在世时就仗着那点鬼马聪明,受尽老国王的宠爱弄得谁也不敢欺负,差点连幕阁的老头都要给她擦一遍水晶高跟鞋了。”
那药瓶身上镶着好看的金丝花鸟纹路,瓶中是一朵淡黄色的小花,看上去简单透明的白色药水沉在底部,但少女可不管这些,骄横的指挥奴仆从他手上抢过那瓶不清楚作用的好看香熏瓶。
妮莎俯下身,对着台阶下的胸口摇晃出一道白花花的[Y],吐着舌头笑道:
[公主我也经常睡不着觉呢,你这好看的小花瓶就送给本公主吧!]
[东西我也收下了,若是没有什么不满意,老乌鸦就该快点扑腾翅膀飞走咯~]
走罢,男人挪动了僵硬的下身,虽有万分不甘。
包裹在皮革下的档部已经狠狠的顶了起来,明明是上个星期刚成年的处女公主,可这肉感十足的躯体,营养好到像包在纱布下的甘甜多汁水蜜桃,透过宽大的修女道袍传递着勾人勃起的芬芳,还弯着身子冲着我,眼睛电个不停好像完全不知道这有多大的杀伤力。
好在没走远,大公主搀扶着美少妇跟了出来,她一眼就看出了男人胸铺上盔甲磨损的痕迹,心思细腻的敲打男人——有什么爵位官职赶紧搬出来。
[先生,您辛苦淋雨一场就留下姓名吧。]
男人心领神会道:
[在下埃迪克斯,身为皇家荣耀骑士,27岁的年纪决没有老到提不起十字剑。]
埃迪克斯搬出老国王赋予的荣耀,弯下身子,右手贴在左胸上,深深的鞠了一躬。
亚莱雅塔紧闭的心门终于有所松动,询问道:
[骑士先生,您告诉夫人,你是陪国王东征时的那一队亲卫骑士吗?]
[准没错,要不是我亲眼目睹过老国王骑战马的雄姿,要不是他,现在河特烈准没有奥列斯尼查了。]
女人们伸长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