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只要伸直舌头就能少女玉足上的夜露卷入肚皮,目光顺着这一身白如雪,腻如脂的肌肤爬去,在粉红花瓣裙下双腿就和那白玉一般,半透的内裤和摆动的花裙更是磁铁一般紧吸住男人的眼球。
[我吉尔迪克斯早就臣服在小姐的漂亮长腿下了,哪怕没有媚毒的药效也会绝对服……]
[唔——!]
吉尔迪克斯的奉承话未完,口腔便被闪着亮光的黑丝足尖侵犯了,雌性狐狸的微微带酸的足香顺着呼吸直冲鼻腔。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裁判吗,我问…你才答!]
那只丝袜在男人黏糊糊的口腔里被不停扭动的豆趾甲抵得越入越深,但感觉嘴唇吻过那少女柔足的真实温热触感让火烧火燎的喉咙平息不少。
也许是媚毒的缘故,平滑柔润的足底紧紧贴住舌头的有数以万计的味蕾感受器的后部——温温的,热热的,那触感和味道分明是一块刚出炉的上好牛乳熬制的三角奶酪啊,真叫人深陷在这种悲惨而幸福的滋味中不能自已。
[懂了吗。]
阿狸玉手捻弄着耳后狂野的大波浪卷发,眼尾是浓烈的厚涂烟熏妆将那轻蔑而傲慢的神情不停的放大,怕是连最魁梧的斯巴达勇士也要拜倒女王皮鞭淫威之下。
没错,雄性这种生物在阿狸的媚功下燃烧殆尽就好了,什么什么书的东西真的在乎吗。
[为了避免你说的时候忘记些什么,阿狸坐在你身边的椅子上,先甩掉靴子,我就可以用的美脚随意玩弄你全身的任何部位。]
男人那火热的注视跟随着阿狸的玉趾扭动,草莓色的精致好看美甲和乳白色的脚背在半透明的黑丝袜遮盖下放出令人难以侧目的珍珠般的绮美霞光。
[阿狸的脚从没见过的好看对吧,因为我是诈取男人精元的九尾妖狐啊,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射出不来哦,不会有事的]
[而且我用黑丝包裹着的脚背轻轻的上下磨擦着肉棒上血管,作为补偿——你可以仔细地感受阿狸被丝袜包裹的光滑足底哦~~这种细腻榨精的感觉连人类女子用手都打达不到吧~呵呵呵呵~❤️❤️❤️]
[要是再轻轻用脚趾弹了几下,已经沉甸甸的呢,完全是一副死掉也心甘情愿的气势呢~❤️❤️❤️,干劲十足的样子呢~❤️❤️]
待这妖姬收回拉出淫靡的细丝的长腿,男人早是气血火热、呼吸困难。
只恨不能将她按在胯下,鸡巴日夜侵犯其子宫以消浑身欲火,不用看——胯下一根铁棒自是烧得通红,弹跳着拍打高跟皮靴的靴面,白浊的精华从棒头微微流动,湿润了高挑白皙精致的鞋底。
[又……又射了~]
男人抬起一张像浸在咸湿的汗液中脸,勉力挤出个讨好的微笑。
五,+——命运的另一条岔路——+。
[这条巷子深处还有其他人,对吧。]
山羊胡子男站在街道口朝里面喊道。
胡子男是附近街区有名的私家侦探,像这种毫无组织的聚会,多少都会发生一些踩踏和财物失窃的事件,敏感的直觉总能让他在节假日大赚一笔。
聚集在月夜下向流星许愿的嘈杂的人们,他们因短暂而斑斓的梦境相聚于此,可当双手合十的掌心分开后却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生活的车轮无情碾过。
侦探隔着皮衣掂量着腰间枪套挂着的左轮手枪,同时打量周围环境,这可是最忠诚的老伙计——足克足重子弹一颗不少,出门前就有一种异样的直觉,今天晚上会发生些什么。
[怎么了。]
女孩挽住侦探的臂弯,关切道:
[是天气有些变冷的缘故吗?我看地上都结了好多白霜啊,你冷吗。]
侦探转过头,捧起女友精致的俏脸笑道:[没事,不过有你在身边我冷静不下来。]
[哎呀~烦死了,你不是感觉有情况吗。]
[那边的岔路里,说不定谁的命运已经被流星改变了。]
玩闹的功夫,侦探终于发现了那个被踢飞在街角的键盘,蹲下身,字母和按键散落一地,键盘上的指示灯却还在工作……他明白改变命运的事已经发生了。
侦探不再犹豫,食指在左轮扳机上寻找时机,女友则留在视线好些的路灯下,他紧了紧身上的风衣,便和银铸的枪口一同深入窄巷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