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小伦拱手道:“如假包换。”
常言道装神弄鬼,骗得一时,可也有说杜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么。
“就是不知道女王大人想怎么试呢?”
“呵呵呵呵呵~,很快你就知道了~”,这声喘笑娇哼我听了真TM舒服得手脚发软,难以想象屋内那女人是何等的妖艳之极。
“笃笃笃—”
客厅里响起清脆的高跟鞋踩地声,铁王座下缓缓生成一张鲜红色的羊毛地毯,将白玉石台阶上满满铺着,一整张地毯随着女王的步伐,慢慢的向葛小伦这边延伸开来,一如红装金甲的王之禁军。
葛小伦强装镇定地打趣道”:“喂喂……你这女人,排场可真够土气啊,这像电影一样的剧情是怎么?”
鹤熙和葛小伦擦肩而过却只睐他一眼,便自顾自坐到他身后的蚕丝软床上,那两只高耸的乳房立刻颤动着荡出一片白花花的肉光,银白色的高跟凉鞋和红色的漆底裹着光滑美腿翘在足尖轻轻摇曳着。
鹤熙除去那一对乌黑眉眼,丰唇一点红,便是全身的银白如雪,一身银装素裹,也不失半点典雅奢华,顺着葛小伦发直的双目望去……下摆半透明的蕾丝开至大腿根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实在优雅大方又不失清爽。
[咕~]葛小伦不由得吞着口水,这女王长得倒还挺端庄,可声音湿淋淋的听着真叫人发疯,刚刚走过来被她火辣辣瞧上一下,我都快有反应了……用手遮一下
“待本宫用手把你的精元撸出来,一看便知是不是银河之力~”
我却听得一楞,这是何等好事?但……
葛小伦遮得更加严实了,“哦,我说哪来的这种好事呢~”
葛小伦笑道:“若是我测完了,又即使是银河之子,想必大人也多半赏我一个亵渎天使王的大不敬之罪吧?”
“对!怎么……怕了吗~”,艳妇娇媚地翘起玉指,把玩起手上的绿宝石玛瑙手链来。
“怕的话就乖乖跪下!”
“哼~本宫高兴,还能在这花田之下给你留个全尸哦~”
葛小伦惊出一身冷汗,[这老妖妇真TM不要脸,这样弄自己不是两头都是死了?!……而且她之前榨我那一次,可真把我给弄惨了……等等,难道说她并不知道我有之前的记忆?!]
葛小伦上前一步决定装鬼到底,便松开了遮着下身的手道:“小子不怕,还要斗胆请教女王。”
女人下巴尖尖的,双目波光流转,眼角微微挑起,带着一丝媚惑的笑意。
“呵呵呵——!!”
“敢射出来弄脏了本宫的手还是会死喔。”
女人唬得葛小伦一惊,肉棒一下一下的弹跳起来。
这个高度硬起来,马眼正好冲着她的脸一开一开的,鹤熙却笑盈盈的先是中指抵在杆上,掌心盖在蛋蛋袋上摩擦测试起来。
“果然不能对低等男人的生殖器抱有希望呢……呵呵~。”
“笑完了就快点,你以为像小,是本大爷还没感觉呢。”
“你这奴才倒是嘴硬,主子我倒生早你几千岁呢~” 接着鹤熙灵巧玉手被握成一个圈从上到下,彻彻底底的撸到蛋上便算一次。
“嘛,硬度不够就用长度来补充吗~”
鹤熙一边饶有技巧的低头套弄着葛小伦渐渐硬挺的肉枪,不时抬起螓首两眼放电的眯上我一眼,嘴里一口一个主子的看得我真是浑身发痒,真想马上把她摁倒干哭。
一次、两次、
……
五次、十次
……
十几下就已经是完全勃起的23公分的状态,出乎意料的是她右手的宝石手链并没有硌得我生痛,甚至有灵力缓缓的涌入睾丸催生精液一般。
[呼——]
[腰都胀起来了,头也晕晕的,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下面去了……]
而鹤熙动作依然不缓不急,给男人打飞机时那副淡如春水的的冷艳比起红灯区里的老鸡都更加平静,可我忍耐不住开始发出可耻的喘气。
“真不像样~~”
“你可是银河之子——银河系里最强壮的雄性,一碰就硬成这幅模样……”
男人不耐道:“只要本钱够硬够大……就行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