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许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棕熊把自己的手脚绳索都解开了,他能活动了。包含愤怒和恨意的警长当然没有放弃这个瞬间,直接从椅子上跃起,灵活地攻向灰狼得意的脑袋,丝毫不在意快速动作下甩动的阳物。猫拳距离尼奥的脸只有一寸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的胳膊被熊掌握住了,巨大的力道仿佛要把骨头捏碎。泽许吼了一声伸腿踢中了棕熊的腰部,动作柔韧威力十足,巴隆却纹丝未动。他对着征愣的灰猫警长露出发黄的利齿,下一秒抓住了他的另一只胳膊,同时往后扭动。
“啊!”这一次叫声是纯粹的疼痛,泽许感到自己的双臂同时发麻,关节处的疼痛如果不管肯定会肿起来。他的胸膛被迫挺起,双臂狠狠地往后再次由绳子捆住无法动弹。在棕熊的控制下他无法反抗,被带出了仓房,尼奥走在前面,昏暗的空间里只剩下缓缓晃动的高大狼人,领带沾满了汗水口水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
棕熊对待泽许毫无手软,甚至连调戏都没有,走到宽大的木桩旁就把他扔到了上面,再用自己过分的力量压制四肢。泽许甚至连稍微转动身体都不行,脑袋耻辱地被按在木桩中央,因为捆绑肩头高高抬起,就像是那些即将接受死刑的重犯,没有人道的对待,只有惩罚和民众的口水。他也送过好些犯人去死刑场了,这是报应吗……
灰狼兽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拿出一柄砍木柴的斧头,砰地就落在泽许的脑袋边,斧刃嵌入木桩,切断了一点灰猫的胡须。
尼奥很满意警长这幅受惊和崩溃的表情,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吗,昔日风光无限的正义使者也会有这样一天,被口中垃圾人渣的罪犯压上刑场,完虐毫无还手之力。
“泽许,知道这把斧头为什么在这里吗?”尼奥用略显严肃的语调问道。
灰猫警官没有回答,沉默地瞥视斧刃,心脏在胸膛里怦怦直跳。
“是因为城中村的兽人要砍柴取暖啊,你们这些中心城出来的败类享受着过剩的资源,包括取暖和高级家电,最后我们这些穷人只能在这种破地方苟延残喘,还要看房地产商人的脸色。活不下去只能去犯罪了,最后被你们这些富人的走狗送上断头台,你觉得公平吗?”
是吗,我是走狗吗?怎么会这样,灰猫的身体开始颤抖,平时他可能有一万句道理反驳回去,但是现在他只是悔恨自己的无能,只有对死亡的恐惧。
尼奥笑了出来,他也知道自己说的都是狗屁,但是现在都无所谓了,在泽许死前就想看到警官动摇和无助的样子,“现在,我们要对你处刑,用你的命来偿还吧,为了你那些害死同事逼死平民的虚伪正义。”
“不……”可怜的灰猫无法思考了,满脑子都在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就像一个真正受刑的罪犯一样回想起20几年的人生。他从小就乐于助人,帮助了很多人,做了不少好事,在警校一直锻炼体魄学习大量刑侦的知识,比同届的狮虎兽人都要勇猛多谋,现在就像街边的死狗被人踩在脚下,命和荣誉也在脚下的烂泥中溃败。
出奇的是,现在泽许警长的大鸡巴愈发勃起了。
“你骨子里就是贱货吗?巴隆,给他戴上那个。”尼奥做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心中疯狂地笑着,太有意思了这个废物警官。
巴隆从裤兜里掏出精致的小玩意,是一个金属制作形状色情的东西,勉强套在灰猫的阳物上,竟然锁不住。棕熊干脆用力地按压,强行把锁头给扣上了,泽许也痛苦地闷哼一声,这时警长20年的骄傲也破碎了。白色的三角内裤重新穿上,射不出的贞操锁,可怜的小猫鸡,处男之身都无法在活着时打破。
尼奥觉得他做的折磨已经够了,他拧着眉毛严肃地宣布,“泽许警官,接下来就是你的死刑,我们送你下地狱,虚伪的垃圾贱种。”
呸,灰狼吐了口口水在斧刃上,然后高高举起锋利的斧头,两根手臂一起用力猛地朝着警长的脖子砍了下去。
咔擦一声!泽许还在回忆过去时,感到脖子后面一股刺痛,然后耳鸣声响。自己的视线整个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眼皮瞬间变得沉重起来,眼前破败的景色逐渐被黑暗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