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痒不痒啊?这种柔软的腋窝真想一直这样咯吱咯吱地挠下去呢~秋易应该是不会介意吧?”
“不啊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不可以......痒死.哈哈哈哈哈哈....腋窝....痒痒...饶命哈哈哈哈哈哈!”
扎诺斯坦还用手捏了捏秋易的胸部,食指的指甲尖端刮过脆弱的乳头,每次触碰,秋易都会忍不住打个激灵。
“这....这啊哈...这种地方.....唔咿!太羞耻了啊....嘤.....”。
“哦?是么,那还是纯粹的挠痒好玩儿些?我懂了。”
“不!不是!!你等等,肋骨那里!我根本.....唔....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没哈哈哈哈没力气哈哈哈.....”。
害羞加上来自扎诺斯坦过于刺激的挠痒,让秋易的身体开始发热,面红耳赤的她晃着小脑袋,别提多可爱了~
扎诺斯坦对这种单方面压倒的霸凌非常上瘾。弱小就要挨打,怕痒.....就要挨挠,在她看来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舔哈哈哈哈舔不得啊!那种地方!!太哈哈哈太敏感了啊!!唔....唔嗯.....”。肋骨和腰间的痒感让秋易开始无限制地泻力,扎诺斯坦也趁机对她的下体打起了主意。
只是舌头随便扫上几下,秋易就感觉下体发紧,这种温热的快感是她从没感受过,也是她无法抗拒的。
“怎么啊?这样轻度的挠痒都承受不了吗?真是有够没用的......像你这样的家伙就应该在山药汁桶里泡上个一天一夜,让你痒得说不出话来才有意思呢!”
扎诺斯坦放过了秋易的身子,趴在她身上贴到秋易的耳边,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既残忍又色情的淫语。
“不用我试也知道,秋易小朋友的脚心也一定怕痒的要死吧~你知道嘛,听说有个部落,他们就会把外来者活活挠脚心痒死呢~”。
“别....别说了.....不要.....唔!呜呜呜!”。扎诺斯坦堵住了吵闹的秋易,逼迫她继续听下去。
“嘘,你想想看.....把温热的山药汁满满地从你的小穴灌进去,再把你的四肢都绑地死死的,到时候你会成什么样子啊?”。
扎诺斯坦的声音变得更加具有诱惑力,秋易的眼眶里,泪水正打着转转。扎诺斯坦放开了堵着秋易嘴巴的手。她知道接下来秋易一定会说出她想听的话。
“那样.....那样我一定会坏的....请放过我啊……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看不是吧。”扎诺斯坦看着秋易已经湿润的下体说道。“怎么?仅仅是听了听调教你的方法就已经有反应了吗?真是抖m无疑啊!”
“没,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随你怎么说都好,时间差不多了,可以结束了。”
秋易心中暗喜,10个金币这么容易就到手了,可得好好吃一顿补补身子。但是扎诺斯坦的意思好像跟秋易想的不太一样……
扎诺斯坦把秋易拽起来,再次用毛巾捆在椅子上。她把椅子躺倒放在浴缸里,并且床上的把枕套拆了下来套在了秋易脑袋上。
“不是....结束了吗?怎么.....”。秋易感觉大事不妙,但她也没有挣扎的权利了。
“别急嘛,确实要完事儿了~”。扎诺斯坦抓起漱口杯里的两把电动阀牙刷,用细线固定在秋易的脚心上。
“这就OK了,给你提个醒,下辈子可别再轻信陌生人了啊。” 秋易还美来得及发问,脚底上传来的痒痒,就让她爆笑不止。这还没完,头顶上的花洒也被扎诺斯坦拧开,凉水直接冲到棉质枕套上。秋易一边笑,一遍咳嗽,轻度溺水的感觉让她生不如死。
呼吸都顾不过来的秋易倍感绝望,扎诺斯坦还特意晃了晃腰间的钱袋,让秋易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在听一次金币美妙的碰撞声。
悔恨和痛苦的眼泪随着冰冷的水一起流入下水道中。
“哈哈哈,呜呜呜……咳...咳...呜呜救呜呜呜呜...求....呜呜呜呜...”。秋易感觉到水流不断涌入鼻腔,她却什么也做不了。从一开始的拼命挣扎,最后慢慢地没了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