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妙不可言
“我很中意,我很中意!!她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弥亚攥了攥拳头,她从下到上打量了自己一番。
对,你没看错,她在适应“自己”的身体。准确的说,你看到的弥亚,已经不是原来的弥亚了。或许现在称她“扎诺斯坦”,更为合适。
“我的刀,当然得我自己来用。” 扎诺斯坦似乎已经可以很好的操控这副躯体了。她从背后抽出骨刀,猩红的瞳孔里写满了对杀戮的渴望……
很明显扎诺斯坦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了。她的灵魂栖息在这把叫做“化鲸”的刀上。每当遇到有缘人将它拔出刀鞘,扎诺斯坦便会强行将持刀人的灵魂赶出身体,将她们的身子据为己有。
届时她将会无节制滥用宿主的身体,直到肉体崩溃,她便再次躲进“化鲸”里,等待下一位受害者。
没错,我们的小弥亚就是受害者之一,不过她很幸运。她的灵魂并没有被无情地“甩出”体外,而是以一种罕见的形式在身体里“沉睡”着。但,扎诺斯坦目前好像还没有意识到.....
扎诺斯坦肆无忌惮地窥探着弥亚原来的记忆和秘密。“怪胎,没朋友,活该受排挤,有这么好的身体不用,真是浪费。”
“看样子,你的族人对你不太友好啊,我来帮帮你吧~”。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屠杀,降临在了弥亚的同族人身上,她的父母也没能幸免。
凭借弥亚出色的身体素质再配合扎诺斯坦老道的战斗技巧,没人能拦得住她。扎诺斯坦享受着浸泡在鲜血里的快感,这让她如获新生。
“哦,可怜的小家伙,你真应该看看你父母的惨像,emmmm不对,你也没机会看了不是吗?哈哈....”。扎诺斯坦对着镜子病态地自言自语道。
“求我啊!求我!!说不定我还能饶你不死~”。
“好....好痛...扎..扎诺斯坦大人,求你....留我一命....”。“猎物”跪倒在地上,捂着伤口,不断向扎诺斯坦告饶。
“好,非常好,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不,等等!!求求您,我明明已经.....”。扎诺斯坦甩了甩刀刃上的血滴,一脚把“猎物”的尸体踢开。
对她来说,没有什么能比“掠夺生命”更过瘾了,还是用这么完美的身体.....她从不尊重生命,她只尊重自己的欲望。当然,扎诺斯坦的所作所为弥亚暂时还不得而知;她只是静静地沉睡着,等待一个绝佳的机会……
即便是扎诺斯坦这样的恶魔,欲望的沟壑也还是有被填满的一天。她甚至对漫无目的地杀戮感到了一丝厌倦,她更想要一个目标,反正其他人对她来说也只是“蝼蚁”罢了。
自然,赏金猎人是个很不错的职业。既满足了自己对鲜血的渴望,顺便还能挣些外快,实现一下人生价值什么的。
收钱、杀人、再收钱、再杀人。就是这么简单。“唉.....”。扎诺斯坦靠在矮墙上打着哈欠,眼睛扫过一个又一个行人。
杀人犯法?老人妇女和小孩儿不能杀?开什么玩笑,我生来就是干着这个的。emmm,街角蹲着的那个女孩儿看起来就不错。
扎诺斯坦悠哉悠哉地向缩在街角的那个小姑娘走去。小女孩衣衫褴褛,脚上踩着一双破的不能再破的草鞋,旁边摆着的旧瓷碗里面装着几枚硬币,看样子应该是个乞丐了。
“行行好,给口吃的吧……我已经好久没吃东西了.....恩人,行行好吧…”。女孩卑微地朝路人作揖、摆手,但又有几个人愿意施舍她呢。
扎诺斯坦站到女孩面前,用食指轻敲着刀柄,不怀好意地看着她。女孩扬起脑袋,弱弱地问道:“大姐姐,能....能帮帮忙么,我....”。
“嘘....我都知道,不就是钱么,好办。”扎诺斯坦解下腰间的钱袋,数了5枚金币,扔到女孩的碗里。
硬币砸的瓷碗叮当作响,女孩瞪大眼睛看着碗里的金币,话就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口。“谢.....恩人.....”。对女孩子来说,扎诺斯坦头上戴的头骨,好像也不难么可怕了。
要知道这五个金币够她足吃足喝两个月了。从她被踢出家门之后,就在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