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微生宗纯,再看了看闻人小宝,楼天远冷了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瞧打着桌面。
小家伙无意间招蜂引蝶,尚不自知,倒害得兄长成日忧心,唉!
蓝花参瞅瞅这个,再瞄瞄那个,觉得暖阁里气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楼天远道:“天籁,等会儿还要不要吃东西了?”
“不是还要等会儿么,到时我就饿了,啃个鸡翅膀肿么了嘛。”楼天籁笑脸一垮,背过身去。
蓝花棠低声道:“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哥哥最近也很罗嗦诶。”
楼天籁道:“可烦人了,我哥哥的级别,已经不是很罗嗦就能形容的了。”
蓝花棠:“嗯,简直就是个话痨。”
楼天籁:“对,就是话痨。”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蓝花棠和楼天籁声音再低,也不过相隔二十步之遥,众人又岂会听不见?
两只话痨俊美的脸庞,同时转成黑漆漆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