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皓笑了,“我拒绝?我因为什么而拒绝?因为她是雨卿的妹妹,还是因为她是你徐艳茗的女儿?”
听着这句明显的反话,徐艳茗瞬间想到,那时的楚悠儿是魏雨卿新收的妹妹,眼前男人根本就不清楚她是自己的女儿,可就算清楚,他确实没有理由拒绝悠儿的出现。
然而,前面那话不过是“质问”的开场白而已,徐艳茗咬了咬牙道:“好,她的接近谁都无法控制,那么,在悠儿主动献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拒绝?”
靖皓恍然而悟,显然,这个女人一定从哪里探听到了最近发生在楚悠儿身上的事,包括那天在迪吧门口的那个吻。
“无话可说?”见他沉默,徐艳茗冷笑一声,嗓音突然提高道:“你知不知道,那是悠儿的初吻,难道你的心里就没有一点罪恶感么?”
靖
皓依然没有说话,走到窗边。
“你千万别和我说,那时的你还不清楚悠儿就是我徐艳茗的女儿。”徐艳茗步步紧B道:“为什么占有悠儿的初吻?难道这些还不够说明你心里抱有想法?”
靖皓俯瞰底下黄浦江的景色,道:“如果我的回答是并不清楚,你信么?”
“不信?”
“我也不信。”
“那你怎么解释?”徐艳茗的嗓音越发的冷漠道:“人可以放.荡不羁,但不可邪恶到这种程度。”
“骂的好。”靖皓轻轻鼓掌间淡淡道:“如果我说我并不在意那个什么吻,我不认为这能代表什么。你信么?”
不待徐艳茗答话,靖皓摆手继续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可以坦白的对你说,我一直当悠儿如妹妹般看待。我没有阻止她的主动,只为了顾
忌她的面子不想让她在女友面前丢脸。
因为我比谁都清楚,你女儿好面子的性格一点不输给你这个当母亲的。我无法保证如果让她当场丢脸了,她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徐艳茗微微愣神,她养了楚悠儿十六年,自然清楚女儿的性格,哪怕是吃点亏,丢脸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干的。
只是,真的如他所说的?还是这依然是一种狡辩?最重要的是,他是真的当悠儿是妹妹般看待?这个吻并不能代表什么?
不,这个家伙天生就是一个邪恶的货,没有最邪恶,只有更邪恶,谁又能证明他心里不是抱着龌龊企图?
女儿的初吻就像恶魔般左右着她的心智,这一刻的徐艳茗已经无法相信他的话,因为,她早已先入为主,她早已认定事实就这般,她并没有看完女儿的日志。
所以……
徐艳茗满脸的嘲讽道:“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还要将一切都推到悠儿身上,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做为很让人鄙夷么?你江南二少的担当只有这点?”
靖皓突然发觉自己弱智了,竟然对一个已经失去判断力的女人解释这些,这不是自讨没趣是什么?
靖皓擎出一根香烟,冷漠道:“如果你一定要认为我对你们徐家母女抱有邪恶思想,如你所言,我无话可说,我更没有必要再解释什么。”
见他头也没回,自顾自的抽着烟,这种姿态让徐艳茗更是紧咬着红唇,她非常清楚,现在与她谈悠儿的事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最终,徐艳茗深吸一口气道:“好,悠儿的事情咱们先放一边,楚义波的事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谁?楚义波?
靖皓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什么事是他派人做的?
感受着男人脸上明显的疑惑,徐艳茗越发的“肯定”,他这种疑惑颇有欲盖弥彰的意味,他怎么可能会连楚义波是谁都不清楚呢?
既然认定了,徐艳茗自然不会傻到去解释楚义波是谁,“就在刚才来的路上,我突然接到一个国际电话,说的是什么知道么?”
靖皓没有接腔,等待着她的后话。
徐艳茗鼻息粗重,一字一句道:“楚义波在温哥华遭遇车祸?生死未卜。”
温哥华?楚义波?姓楚!
靖皓立时领悟到,楚义波不正是楚悠儿的亲生父亲,那个抛妻弃女跑到加拿大而从此没有再回过国的绝情男人。
话到这里,徐艳茗已经说的够明白了,靖皓也不由笑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是说,楚义波在温哥华发生的车祸是我让人制造的?”
徐艳茗睨眼间冷声道:“难道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