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嘛,忧他人所忧,急他人所急。
靖皓笑意灿烂间突然拍着额头,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枫少为何失眠了,想必是身边缺美人伺候吧。
没事,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对我说,让我这位主人也尽一下地主之宜嘛。对了,你需要什么类型的,护士、秘书、学生妹、孪生姐妹花、御.姐、萝.莉、GL、BL……
嗯,估计这些你都不怎么喜欢。要不,我去想办法给你找什么孕妇、产妇或者??娘之类的,她们或许能够治愈你的失眠症状。”
韩晋哲最终还是没能憋住,灿笑间连连竖拇指。
你这无良家伙,平常一副优雅模样,嘴巴竟然如此毒辣的。不过,跟对面这禽兽败类也无需讲什么文明,毒点也是理所当然的。
“哈哈……”
吕承衍这货笑的更是大声,捧腹间直接就在沙发上翻滚起来,嘴里一直叫嚷道:“笑死我了,不行了,不行了,我的肚子已经笑抽筋了。”
徐艳茗从靖皓的怀里抬起头,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两个疯子。
感觉到对方呼吸明显的略微粗重,靖皓微笑道:“对了,枫少,听了这些,你应该能够安眠了吧?”
“我也想睡,可惜那只狼狗一直在我的耳边狂吠。”苏流枫的眼睛深深眯起,里面的寒芒却在暴涨。
对面的嗓音依旧很平淡,但靖皓依然从中听出了一缕阴冷的杀意。
靖皓一口饮尽杯里的红酒,淡淡道:“听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明白枫少为什么会失眠了。
想必是你家有几只家畜太愚蠢,连中了奸计都不自知,还乖乖的送上门去让对方尝饱餐一顿。”
停顿一下,靖皓又灿笑道:“其实,这也怪不得那些家畜太蠢,有什么样的主子,自然养出什么样的愚笨畜生来。”
苏流枫深吸一口气,整张英俊的脸庞已彻底阴暗下来,活了二十几个年头,还从没有人敢对他这样放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放肆。
就在这时,外面又一名枫之队成员被一刀刺中??膛,径直开膛破肚,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声。
靖皓的手机微微外向,轻笑道:“枫少,你家又一头畜生被狼给吃了,肠子横流,死的可真够凄凉的,估计是无望投胎了。要不,你来替他收尸吧。”
一说到肠子什么的,靖皓怀里第一次经历黑道血杀场面的徐艳茗再次松开紧捂着小嘴,在那干呕。
“这样的家畜我这里有很多,弃之不可惜,养之则浪费粮食,感谢代为处理。”
苏流枫手上的香烟重重的掐灭在栏杆上,突然道出一句让靖皓有些莫名的话,“今天的天气似乎有些闷热……”
天气闷热?今天冷风劲吹才对!
靖皓微微眯眼间不待对方将话说完,径直就掐断信号,嘴上却冷笑一声道:“话里藏刀,绵里带针,冷嘲热讽,你堂堂北方枫少竟然也玩这种弱智的把戏。看来,我倒是高看你了。”
“人在出生的时候,只要正常便无分优劣,为什么有些人会被人称之为稳重睿智呢?因为他们在长大们将一些劣根隐起,城府更加深沉而已。当今晚这出戏一出,他怒了,人一怒自然会有失策弱智的表现。”
韩晋哲睨了他一眼,突然笑的很是痛快道:“何况,他打电话来又能如何,还不是在你的嘴皮子底下自取其辱。坦白说,我很羡慕你这张嘴……”
大爷我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不厉害怎么哄的女人们服服帖帖,不管老的少的,一律用嘴皮子通杀。
靖皓同样睨了他一眼,接口道:“如果你也有这么一张嘴,你早就将我家大姨子给哄的破颜而笑,也不用再睡沙发了。”
韩晋哲瞪了他一眼,下意识的侧眼看向边上的吕承衍。
我们的衍少眼观鼻、鼻观心,很是专注的盯着外面。好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只看杀人戏”,孺子可教。
就在这时,韩晋哲似有所觉,抬眼看去,便见韩家大妇站在不远处对着他微笑,笑中带着一缕浅浅如春风的柔情。
就在这一刹那,韩晋哲这个偷偷摸摸背着老婆养小情.妇的的伪君子立时被远处那缕柔笑给刺激的眼眶一阵微红。
不要怀疑,他确实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柔笑给感动了。若非此地不宜,估计这家伙会很禽兽的扑了上去。
就在这里有着一抹与外围血杀显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