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晋哲并没有解释什么,事实确实如此,这位臭味相投的连襟一点都不弱势。
自从成为那位有实无名的华夏女上将的干儿子,赵家的半个儿,他就不再止于流氓头子这样狭窄境界。
任何有实力的太子党成员都不敢轻视他,可惜,有太多人并不清楚他的这一层能带给人噩运的身份,譬如苏敬齐。
哼,在京城收拾不了你苏敬齐,跑南方来,你碰上林靖皓这煞星,活该得倒霉。
身影如电,劲气回荡,吹的人皮肤生疼,就连茶楼似
乎都在整个摇晃。
在徐艳茗的眼里,时间很漫长,以前一天一晃就过,可现在,才那么几招的时间,她感觉这时间也过的太慢了。
幸好,她这种熬秒如年的感觉很快就从心里消逝。因为,在她深吸几口气之间,胜负已分出,而且还是华丽丽璀璨璨的。
“比身手,你不配当我的对手,连舔鞋的资格都没有。”灿烂的嗓音响彻整个包厢,来而不往非礼也,这话奉还给对方。
随即,一道影子带着血箭从那道飘逸如风的身影中抛飞出去。砰的一声,嘴角鲜血飞溢间整幢楼都在摇晃。
望着苏敬齐的身子抛飞砸在窗户旁的墙壁上,韩晋哲笑了,笑的分外的幸灾乐祸。
这个像螃蟹一样横着走的家伙早就应该被人教训,可惜在京城,他的后面有着强悍的存在,强悍到连他们韩家都不敢轻易得罪。
“没实力就别出来装逼,碍手碍脚的。”靖皓无视对方的瘫软在窗旁想爬爬不起来的窝囊模样,拍了拍手间向后面的徐艳茗瞥了一眼,径直向那位矮胖青年走去。
感受着他的视线,徐艳茗的心里莫名的一阵温暖,原先的那抹担忧竟然奇迹的消逝不见。
靖皓伸脚在江矮胖青年的身上踢了一下,“你的装死功夫很蹩脚。”
是的,江少想装死,可全身的疼痛让这一脚踢的更是痛上加痛,一声惨哼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这下,他不想醒也得醒。
做人呀,真是难,想装个死都这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