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里啧啧赞叹着某货眼光确实不俗确实如他所表现的喜欢成熟型美女的时候,靖皓已经向那名渐渐停止翻滚眼珠子由白转黑又复人气的江少走去。
方才,他倒是想闻着成??性的体香享受着温香软玉抱满怀的美妙滋味。但他却不得不放开手。
韩晋哲与苏敬齐的话被他听进耳里,让他瞬间意识到这人身份的不简单,同时,韩晋哲还不断的向他打眼色,似乎也在告诉他:我不方便出面,你尽快摆平这事。
就在苏敬齐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终于忍不住了,冷冷间用眼神斜睨着他,“你就是江南二少?”
“你就是那位喜欢钻女人裤裆的齐少?”感受着对方的倨傲,靖皓撇嘴间笑意盎然道:“幸会,幸会,久仰,久仰!”
丫的,这话太毒了,看他那鄙夷间煞有介事的模样,苏敬齐钻过女人裤裆还真有其事一般。
韩晋哲连忙一本正经,很是严肃,可嘴角的那抹弧度出卖了他现在的心境。
堂堂京城齐少向来是横着走,只有别人被他欺,不管是动作、言语,还是身肉.体上的,都被**摧残的惨绝人寰。
可今天,他被人污蔑了,赤.裸裸的污蔑,而且还能让人火冒三丈,肝火大动。
估计……
不,不用估计。
以这位齐少的强横性格,他是绝对不可能忍得下去,很好,只要是他先出手就。
对于靖皓的轻视和污辱,苏敬齐的脸色越发的阴暗,“一个没品没档次的流氓头子竟然敢在我齐少面前如此的嚣张,林靖皓,你会为此付出代
价的。”
“什么代价?”靖皓斜睨他一眼,“难道你要把你那母夜叉姐姐介绍给我,然后在肉.体及精神的上狠狠的双重摧残我?都不是两岁半小孩了,别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好不好?”
“噗嗤……”就在韩晋哲憋的很是辛苦的时候,徐艳茗反倒忍不住娇笑出声,不过,现在气氛剑拔弩张的,她连忙掩住嘴。
可惜,晚了,她的笑彻底激怒了苏敬齐,这辈子他还没被一个女人笑过,何况还是一个他随时可以捏死的女人。
苏敬齐心里最后一点的忍耐力被驱散,“姓林的,你太自不量力了!”
果如韩晋哲所猜测的,这位齐少跋扈惯了,事实上还真没有多少隐忍本事。
下一刻,他的身影动了……
靖皓眼眸一眯间对方的掌刀已迅捷的向他的脖子切来
,带着一股强横的劲道,也带着一股杀意。
靖皓在进来前就早有觉悟,对方想在包厢里对着夜西湖干龌龊事本就是冲他来的。
可来就来吧,对方竟然还带着杀气来,这让他心头的那抹疑惑越发的浓郁。
与这些太子党的成员的交集本就不多,更别说结过多少怨,为何对方要针对他?
靖皓脸上的灿烂开始转冷,轻蔑一笑间身影微微一动,那掌刀差之毫厘的掠过。
“你的这种挑衅让我非常的恼火,我生气了,这后果就严重了。”
看着对方的掌刀再次横切过来,靖皓满脸阴冷间那手迅猛的向对方击去。
比身手,江南二少不怵人,比力道,也只有江南二少欺负人的份,何来别人在他面前嚣张。
硬拼硬?好,我陪你玩,看谁最后支撑不住……
一阵剧烈的拳脚撞击声猛然在并不宽敞的包厢内响起,虎虎生风,幻影如华。
徐艳茗俏脸上的笑意不复存在,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前面交缠的两道如风身影,心里的那抹担忧越发的明显,她忧心的不是帅小弟会败,而是那位齐少的身份。
毕竟,帅小弟只是南方青年枭雄,说白了是一个对黑道人士来说是个仰望般的存在,对普通人来说很有权势,还能镇的住一般的太子爷。
可是,相比这位明显比省厅太子爷还要来的有权势的齐少,他似乎还不见得摆平的了。
现在倒好,干上了,若是对方有个三长两短,那帅小弟怎么办?
自己打着他的旗号在杭城混的风生水起,痛快是痛快,滋润是滋润,可这不是替他招来麻烦么?
徐艳茗心里有些后悔,再也忍不住这种忧心如焚的感觉,正想开声喊停的时候,旁边那位戴眼镜的青年突然淡淡道:“让你家男人处理,他没有你想象的这般弱势。”
感受着不断有冷凛的气劲从两人的周身散溢出来,徐艳茗不自的后退两步,疑惑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