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躺在被窝里睡懒觉么?怎么下来了?”徐艳茗强作镇定,开口问话。
毕竟她是名誉上的江南二少杭城情.妇,哪里会因为接个吻而慌张,这不是明摆着告诉这位妹妹,自己和坏蛋弟弟没有任何的亲密关系?
这自然不行,她可是林家的编外少????,老爷都没碰过她,她可丢不起这个脸。
苏清怡抬起手来,晃了晃手上的一袋袋早餐,道:“我要是再不起来干点什么,你们还不得骂我是懒虫,还不得将我赶出公寓。”
“一个大美人住在家里,某人可是巴不得呢,谁敢赶你。”徐艳茗见她不再拿放才看到的羞人一幕来揶揄她,心中暗吁一口气。
感受着俊雅青年射来的视线,苏清怡尽力不去想昨晚方生的一幕,跺脚取暖间笑意轻柔道:“好了,今天真冷,我们快点回去吧。”
说话间,她已经径直走到靖皓的身边,将手中的早餐袋子径直塞到他的手上,然后拉着徐艳茗就向前走去,“男士负责拿早餐,女士负责聊天。”
这话一出立时惹来徐艳茗窃笑声,心里思忖,一夜过去,这女人果然不再生坏蛋弟弟的气了。
望着前面这道曼妙丽影,靖皓的狭长眼眸微微眯起,在昨晚浴室门口发生那场**.裸.戏后,他想到许多两人第二天醒来会有怎样的场景。
当场生气不理他、眼里冒火却强压下来、或者干脆就离开公寓来个眼不见为净,甚至于拿把枪干掉他。
可他万万没想到,两人再见面,她绝口没提昨晚上发生的事,更感觉不到她眼里任何的怒火,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发生过,而且还对他露出一个柔柔的小女人笑意。
靖皓突然笑了,笑的很是灿烂,提着早餐跟着两个女人走回不远处的小区。
可刚至楼道口,再次很准时的碰到那几个同一幢公寓楼里一起去上班的女人。
那名一直对某男抱有不轨企图的少*妇眼睛顿时大放狼光,快步走上来道:“二少,今天又陪茗姐晨炼啊。”
“是呀,真凑巧,又碰到几位大姐上班去。”靖皓微笑的点了点头,浑然没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媚眼连抛。
在一番问长问短及纠缠中,徐艳茗心里啐骂着**.娃.骚.货,同时更是向苏清怡连打眼色。
看着里面有两个女人言语及眼神是个人都明白的意味,苏清怡不由的一火,听那话里都是有家室的女人,竟然还吃着碗里盯着茗姐的锅里,简直不可饶恕。
反正与这些个女人不熟,苏清怡倒是难得的“蛮横”了一把,嘴上说声:抱歉,有事。径直拽着靖皓就向楼上走去,这让靖皓盯着她拉着他的胳膊的小手再次灿笑。
在徐艳茗的暗竖拇指下,抛下几个女人忤在那里。
“美女,又是一个美女住进公寓。”一名脸有雀斑的少*妇惊羡道。
“住进去有什么奇怪,以二少一出手就是两百多万豪车的身家,愿意贴上的美女估计多如牛毛,她再美还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方才媚眼抛的很诱人的年轻少*妇说这话的语气里酸味浓郁。
她在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嗯,又多个美女,由此可见,这位二少是个风流种子,在外金屋藏娇应该不少,这里估计只是一处据点而已。”
“是呀,若是能给我一个这样的小金屋就好了。”
“你这个天天在想着红杏出墙的死女人。”
“出轨?出轨很正常。女人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背叛的筹码太低……”
“骚蹄子……”
……
从楼下一口气直达公寓门口,三人这才站定,由徐艳茗开门。
靖皓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突然凑身到苏清怡的耳边,道:“昨晚睡觉前有没有想我?”
苏清怡微微一愣,旋即掩嘴轻笑间恨恨的白了他一眼,“想,怎么不想。”
话虽如此,可她被这家伙的无耻给逗乐了,是呀,我想你了,想的恨不得挖了你的那双眼珠子,剥了你的皮,可以的话,再放血抽筋。
靖皓一本正经道:“原来你和我一样心有灵犀啊,我昨晚也在想,做梦都在想……”
苏清怡恍若感觉到了他嘴角翘起的弧度,瞬间明白他在想什么,这混蛋肯定在想昨晚浴室前所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