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错愕中,靖皓手起刀落,一根血淋淋的尾指已经掉落在地。
冯亚光随手在衣袖上撕出一块布条紧紧一扎,脸上没有任何的疼痛,淡漠的仿佛这根手指并非他的。
看着这一幕,吕承衍眼冒兴奋光芒主,喃喃道:“黑道,让人兽血沸腾的黑道。妈的,老子怎么就没有出身黑道世家,只要能拥有二少的一半身手,是的,一半我就知足了。”
“拥有他的一半实力做什么,像他一样杀人只为博红颜一笑。”韩晋哲叼着一根烟在那懒散的吸着。
吕承衍无视他的话,直接定义为这货在嫉妒太子的艳福无双,更没有一点暴力的浪漫细胞。
“啪啪……”吕承衍拍了拍手,吸引李来雄的注意力,“这位我见过最带种的雄哥,你躲到那么后面干什么。
哦,如你所说,有时候做缩头乌龟其实是件幸福的事,尤其是即将??缩起
来又当孬种的时候,最幸福了。”
李来雄捂着依然肿的如猪头的脑袋,视线却直勾勾的盯着地方的那根带血尾指,蕴生不妙预感的同时怒吼道:“冯亚光,你在做什么,难道你想叛出琼州帮么?”
“背叛?”冯光亚听着这声明显的色厉内荏,淡淡道:“就如二少所说,我从来没有对谁忠诚过,我只相信敬崇绝对的实力。”
说话间,冯亚光的眼神逐渐鄙夷起来。
因为,李来雄突然一推身边的一名小弟,“冲上去,我给你们每人一百万。”
话音刚落,他就已经迅速转身,以平生估计连他都无法相信的速度向后逃窜。
冯亚光这话明摆着是叛出琼州帮,再不走难道还奢望广场内那十来名幸存手下来救他么?
被措手不及推向前方的那名琼州帮成员
看了一眼光哥,脸上猛的升起一抹阴冷,抄起旁边一张椅子猛的向前面的那道身影砸去。
妈的,你逃跑就逃跑,没人会笑你。可到这时候竟然想让我们去送死,还想开空头支票,就算老子拿到这一百万还能带到地府去花么?
砰!
椅子正好砸中身子前窜的李来雄的后背,强大的力道让他整个人向前扑去,摔到地上再次溅起一身污水,伴随着还有疼痛的惨哼声。
然而小命眼看着不保,他顾不得疼痛,再次爬起就想跑,可惜,在他爬起的刹那,一只脚已经从后面重重的落下。
李来雄再次吃了个狗啃泥,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浓郁的危险气息,他潜力爆发出奇灵敏的翻滚起来,这才抬眼看去,可不看则已,一看更吓掉半条命。
因为,江南二少手中拿着方才砸中他的那把椅子,笑意很是灿烂,灿烂的让他全身泛寒。
“你想干什么?”李来雄很想摆出一些威势来,可嗓音却不可以抑制的颤抖起来,“这里是海南,是三亚,更是我们琼州帮的地盘。”
“很好,依然保持着一名堂主的尊严,我敬重你,更会让你将这种尊严保持到底。”靖皓的眼眸徽微眯起,淡淡道:“不过,在这之前,我不得不到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李来雄下意识的问道。
靖皓懒洋洋道:“你嘴里的琼州帮将在今晚之后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话一出,韩晋哲等人不由错愕,而李来雄更是骇然,“消失?难道你们青英会……”
“琼州帮是兴是亡在今晚过后与你将不会再有关系,你的不屈将成为三亚甚至海南黑道的一段佳话。”打断他的话头,靖皓的手紧了紧椅子,突然抡起就向下砸去。
砰!啊!
整张塑料椅很不牢固的碎裂,伴随着的是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
李来雄刚撑起的身体瞬间瘫软在地,鲜血从他的脑袋上汩汩流出,流过短发,漫过脸庞,分外的恐怖。
只是,靖皓的力度控制的非常好,也就是将他砸的满头是血却不会让他当场晕过去,否则,他李来雄岂不庆幸的要命。
“其实我还佩服你,我江南二少的女人你也敢打。”靖皓又随手抄起边上一把塑料椅用力的向地上这个找死的家伙砸过去,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广场上响起。
江南二少的女人?
紧盯着眼前这道让人坠入梦境的修长背影,苏清怡紧紧的咬着红唇,眼里已有泪花闪现。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李来雄抱着脑袋大叫道:“二少,我并不知道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