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们,让你们三兄妹能够在黄泉路上相伴而行。”靖皓眼神冰冷,却突然脸绽灿烂道:“不,你们三个,我一个都不会杀。”
东方清怡依然勇敢的与他对视着,倒是东方逸然的脸色猛的一变。
若是一般听到这句话会认为他江南二少心地仁慈,准备放他们一马,可身在黑道并隐在幕后如此的久,他太明白黑道上的事,而且也非常清楚江南二少的行事作风,譬如当初的欧阳乐,苏敬齐等人。
江南二少说不杀,对他这位不再奢望能够离开这里的人而言,并非一件让人庆幸的事。
靖皓嘴角冷然,却嗓音淡漠的对着门外说道:“徐定锋,你不需要在门外费尽心机的筹划着怎么救走你家的少主,带着你的人给我进来。”
一声轻喝过后,东方逸凡的亲卫队长徐定锋与二十名亲卫瞬间出现在了天台上。
望着远前这一幕
,所有亲卫全都睚眦欲裂,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军刀,脸色愤怒间大有扑来的架势,却被徐定锋给拦了下来。
方才的那场惊天动地的巅峰之战,他怎么会感觉不到,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凡少已经落败,身边的亲卫当时就恨不得冲进来帮助少主击杀对手,可惜,他徐定锋却阻止了他们。
为什么?
因为他很明白,在江南二少展露出如此的变态实力,哪怕他受伤了,他们进来也是枉然,不过是为徒增几条人命让他再添一笔战绩而已。
既然如此,何不晚些拼着性命将凡少给救出。
望着躺在地上恍若没有任何生气的凡少,徐定锋的眼里有着悲怆,曾几何时,在北方甚至华夏枭雄盖世的凡少竟然落得了如此悲惨下场。
这让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跟随凡少这两年来所经历过的大小战事,还有跟随在侧生活过的一幕幕。
一滴浊泪从徐定锋的眼眶里流出,这一刻,他突然不想再意识清晰很想糊涂一场。
刹那,一股战意从他的身体里倾泄而出。
徐定锋握紧长刀,青筋暴凸,就想带领着底下亲卫冲杀上来强行救走凡,可惜,江南二少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不给他为洪门为凡少尽忠的机会。
靖皓冷声道:“现在给我听好,带着你们凡少给我滚回北方去。”
徐定锋与所有亲卫队员全都愣在了那里,就连东方清怡都眼神微微呆滞,唯独东方逸然露出一抹惨笑。
靖皓的嘴角泛起一缕残忍的弧度道:“如果他醒来后脑袋依旧有意识依旧还能站起来的话,告诉他,我过段时间会去北方陪他饮酒,不过,那天由我来做东。”
刷!
徐定锋等人的脸色瞬间大变,脑袋依旧有意识依旧能够站起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凡少他已经不能……?饮酒?做东?这又代表什么意思?
下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江南二少并非大发善心,而是已经知道凡少是不可能再恢复巅峰状态,甚至将落下非常痛苦的伤残,后面这句话更是明白无误的告诉了他们。
他江南二少将会率领青英会大军北上,要彻底覆亡洪门与东方家。
对凡少如此高傲且重家族荣耀的人而言,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比杀了他还要来的残忍,谁能忍受亲眼目睹洪门及家族灭亡的惨事。
徐定锋等人意识到了,东方清怡何尝不是也意识到了呢,然而,这一次她没有再变色,只是轻盯着躺在地依旧在轻微抽搐的东方逸凡,眼里有着深沉的凄楚。
就在这时,靖皓的眼睛猛的一眯,一把飞刀惊现在手上。
扬手一甩,飞刀带着高速掠过东方清怡的眼前,那种光芒刺痛她的眼睛的刹那,后面响起一声惨哼,伴随着的是两把利刃落地发出的清脆响声。
“想在我面前自杀,你东方逸然还没有这份本事。”身影电掠,如一道风,靖皓已经站在了东方逸然的面前,手已经紧紧的扼住对方的脖子。
东方逸然的呼吸很是困难,脸庞早已涨成猪肝色,可是他却依然脸现桀骜不驯,“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你江南二少只能是一个会玩些小手段的小人。”
听着被掐住脖子而模糊不清的话,靖皓脸色阴森间紧盯着他的眼睛,道:“你东方逸然当初犯下如此多的大错,就想来个一死百了。这么痛快的死法,我估计整个云天会都不会答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