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这个亲密的挽着他的胳膊的小女人在面对营业员的拍马式的话,她一口气订下了许多暂时根本就用不到的东西。
如她所说,反正孩子的爸爸有的是钱,就算买来搁在那里看,也无所谓,只要她喜欢,只要宝宝喜欢。
宝宝想出来还得等上半年以上,他能知道什么?明显的借口,这个当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不是钱的败家女。
靖皓的嘴角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与这个女人在一起,心犹如浸泡在了温泉池中,有种说不出的舒坦感觉,又恍若多出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或许,他要当爸爸了,而妈妈便是她。
在走出商场后,干妈的电话便打了进来,至于说什么,这是两母子的事,外人自然无从得知。
在分离的最后时刻,燕美人虽没有痛哭,那层雾水却一直在她的美眸里萦绕,让整张脸显得的越发的幽婉。
他知道,小女人不想这样,她想坚强却又不受控制的流露出来。
收拢心思,手指一弹,烟头从窗口飞出,在一片幻灭的光华中,猛的踩下油门,汽车如电的飙了出去。
素柔,你家男人没有完成答应过你的接你回家的承诺,他又很不守信的欠你一次。
……
这是南方大战的第三夜,浙J、安H、江、福J、台W一如既往的陷入腥风血雨中,没有一处不惨烈,没有一处不血腥。
若真要算起,方傲浪在台W制造的是最黑暗的,让整个台北笼罩在了
一片血色中。
然而,身为主战场的H却再次让人大跌眼镜,除了先前青云大厦大堂的那一场让所有人充满期待的争夺战之外,洪门竟然没有再对青英会发动任何的狂猛攻势,而是呈包围之势围困整个青云大厦。
看不明白,这演的到底是哪一出戏?
很多人的心里疑惑丛生,就连一些总能事前看透一些先机的人也彻底的迷糊了。
局外人迷糊,洪门的领军者却是明白的很。有些东西看似复杂其实简单,可说破就没有任何悬念与惊喜可言。
何况,局外人永远是局外人,你只是一个看客,所以,请安心坐在那里看戏就可以。
在静谧的夜里,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从远及近,迅速向着青云大厦驶来。
对于汽车的到来,洪门的人早已知道,更清楚是谁抵
达H了,然而,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一个人拦截,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汽车从眼皮子底下呼啸而过。
很多洪门头目都捏起了拳头,青筋暴凸,眼里充斥着一种渴望的光芒。
可是,他们自然清楚上面的决定自有他们的理由,更何况,江南二少身为南方青年枭雄,其名声之显赫华夏何人不知,其战绩之辉煌华夏何人不晓,想拿下他,付出的将是底下成员无尽的鲜血,说不准对方依然能够在千军万马中飘然离去。
想必,上头已有万全之策了吧!
汽车在青云大厦外停上,靖皓推门钻出的刹那,随意的瞥了一眼侧面的某座大厦,继续向着大堂里走去。
望着江南二少那懒洋洋的背影,贪狼、七杀等人微微眯起眼睛,谁都感觉到了对方眼里的那种冷芒。
仇不屈冷声道:“你确定计划不会发生任何的疏漏?”
冷飞扬淡声道:“郑茂生不会白死的。”
听着这两位洪门的王牌级战将的话,在场的几名北斗七星都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在不远处,坐着两名浑身包扎着的男子,东方天权与东方天玑。
一个被三个女人围杀,险些丢了小命,另一个则是在与靖皓一战中受的伤。
然而,不管怎么样,在场的所有北斗七星的战将全都将视线盯向前方的那座高耸大厦,在那上面,一股阴云笼罩在上方。
……
靖皓刚走进大厦的刹那,眼神蓦然一滞。
迎接他竟然不是宝贝女儿婷婷,更非在大厦内的几名红颜,唯独一名女子,一名身材高桃且婀娜多姿的女子。
长发飘飘,披垂在肩膀上,肌肤粉腻,充斥着一个双十女子应
有的那种弹性,两颗眼珠子黑幽幽间熠熠生辉,如宝石般闪亮。
尤其是……她娉婷走来的那种风姿及一个轻微动作间所流露出的知性优雅。
“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