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军政界便有许多人在暗里称呼她为??女上将。
当然,这些埋的很深的国家尘封机密以靖皓的身份和所处的层面,是根本不可能探听的到。他哪里会想到拥有如此一张和蔼慈祥脸庞的干妈当年也这般牛叉过,他所能了解的不过是干妈是赵、燕家等联姻家族背后的女诸葛罢了。
这一刻,黄时源终于顿悟,不说自己方才在茶楼中的策略有多失败,但起码有一点正如江宏
涛所说,不该拿他的话不当一回事,更不该将赵老夫人事前的警告当成耳边风。
的确,赵老夫人很多年没有出手了,自己一开始便看轻了她,而她现在的杀伐决断让他瞬间明白,赵老夫人虽老却还是当年的那个让军界胆寒的赵夫人,手握重权的“女上将”。
这一次,赵老夫人显然是在用白先生的死来警告他们,可以说,她若要他死容易的很,上面绝对抓不到一丝一毫的证据。估计也是息事宁人,不轻易得罪赵家。
黄时源猛吸香烟方才凝神静气下来,沉吟道:“江将军,你觉得这事该怎么处理?”
江宏涛指了指地上白先生的已经死透的尸体,淡淡道:“这是一场车祸,肇事者已经逃逸了,不是么?”
黄时源深吁一口气,接口道:“嗯,我会让H市警察局追查交通肇事者的,一定要给死去的白老弟一个交待。”
江宏涛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在谈判合作之前,他就非常的清楚,江南二少是不容易控制的,先别说他的性格,就说他背后突然多出的赵家,赵老夫人说不插手林靖皓的事,却在不经意间已经间接影响到他们的决策和行事。
可不管如何,计划是死的,人却是活的,没有什么不能变通的。或许,经此一事,在对待江南二少及青英会上,这位黑道负责人之一的黄组长应该更懂得怎么做了吧。
……
“混蛋小舅,听说你取得了南方之战的胜利?”望着深秋的夜里冷风疾吹,燕素柔趴要他的背后,带有一抹骄傲的语气问道。
“燕丫头,你哪里的听来的小道消息?”靖皓在她的臀.部轻抽一下,微笑道:“确切的说应该是H之战的惨胜,南方之战到现在为止还是方兴未艾,就像今晚一般,H的许多场所正在人杀人,血流横溢。”
“又乘机猥.亵,拱死你。”说话间,燕美人用脑袋像拱猪一样的拱着他的后脑勺,嘴上却道:“那你给素柔讲讲当时火拼的场景好不好?”
靖皓没有拒绝她的要求,只是抽出一只手来反手在她的小瑶鼻上捏了捏,带着深沉的宠溺意味。
燕素柔嫣然而笑,那搂着的小手越发的紧了。
反正靖皓有种清晰的觉悟,这段路一时半会是走不完的,便从叶森为败而败传达一种合作意向的公路截击战开始说起。
说到R国山口组总本部杀手本部的暗杀,燕素柔惊呼出声……
说到与东方逸凡的双雄会,燕丫头眼神迷离,幻想着南北两大青年枭雄的会面是怎样的一个情景……
说到青英会的水路精锐被围困在黄浦江上,燕丫头再次惊呼,连连追问……
说到青英会以少击多面对敌人的车轮战,燕丫头掩嘴不已,说不出话来……
说到烟花漫天、钢琴演奏以激励士气暗杀洪门骨干头目,燕素柔嗤之以鼻的喃喃道:“混蛋小舅还会演奏钢琴?尽在骗人?”
说到双方最后接连不断的后着,说到青帮的苦肉计,说到最后一战定江山……
其间,靖皓省去了与柳婉心在一起的所有细节,这种东西还是不说为妙,女人天生是嫉妒的产物,再大方的也会偶尔打翻醋坛子。
可尽管如此,燕素柔的美眸里依然异彩涟涟,这个有着叛逆喜欢飙车的伪古典美人最喜爱打听黑道轶事。
何况,在不认识混蛋小舅前,他这位南方青年枭雄可是她在黑道的“呕吐对象”之一哦。
而现在嘛,他还是让她由少女变成女人的最最重要的男人,她自然有骄傲的理由。真是让人热血沸腾的黑道,太
让人向往了。嗯嗯……待下次黑道火拼的时候得让混蛋小舅带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