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马沉吟了一下,“我知道此战若打下去,我们心死无疑。”
“知道就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只能被我们的武士刀砍成碎片。投降吧?”
“投降?”白马又沉吟,“要我们投降倒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们若是投降了,你们会不会放过我们。”
“我以天照大御神的神格发誓……”
“啊……神格?这个……这个太郑重了。好吧,我相信你的誓言。”白马又是沉吟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山下直原非常不爽他的这种婆婆妈妈,不耐烦的挥手道:“什么条件?”
“我们若是背叛了青英会,被抓住得承受极刑,所以,带我们离开江南,或者让我们加入山口组也行。”
“没问题。”山下直原嘴角的那抹不屑越发的明显,“放下手里的武器吧。”
“等等,放下武器前我还得问几个问题?”
山下直原盯着眼前这个罗嗦家伙,心里在冷笑,既然大势已去,给你最后一点说话的时间又如何,等你们这群家伙投降后,老子立刻将你们剁成肉酱。
紧接下来,白马为了能在放下武器后“保命”,连问了好多个关乎自身性命的问题,问着问着,这小子竟然问到山下直原他老婆的三围尺寸。
山下直原先是一愣,最终恍然,他竟然被这眼前这家伙当白痴给耍了,投降?对方哪里有一丝投降的意思,他这是在拖延时间。
“你这是在激怒我。”山下直原头顶在冒烟,眼睛里更是冷芒直爆,“现在的江南不会有援军支援你们的,你会为你今天的愚蠢表现而付出代价的。”
“愚蠢?”白马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撇嘴道:“说你自己么?确实,我今天见到了一头猪,不,一群猪。”
“很好,反抗只会遭来屠丶杀。”
“老子不反抗才会被你当猪狗给轻易的屠了。你娘.的,要攻就攻,废话这么多干什么。”
白马哥很有段戏子的风范,自己佯装贪生怕死在那废话一大堆,现在倒是学会了反咬一口。
在山下直原的一挥手间,山口组成员挥舞着武士刀冲了上来,而暴怒中的山下直原更是一马当先。
白马冷然一笑,一挥长刀同样冲了下去,是的,他豁出去了,为了再进一阶的战绩。
两股人马在狭窄的楼梯上猛的撞在一起,血花飞溅而起,那满脸的凶悍就像遇到了杀母仇人。
当然,以青英会与山口组的恩怨,别说杀母仇人,就是杀了对方全家的仇都有了……
听着里面传来的猛烈喊杀声,友麻知树听出了在第四层。他知道精英大厦里有着青英会的几十名精锐,显然,他们在负隅顽抗,但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他们只能是螳臂当车里的那只愚蠢螳螂。
一想到这里,友麻知树的嘴角有着浓郁的嘲讽。嘲讽归嘲讽,他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毕竟在江南,他们是一支孤军,他可不想因为大意而重蹈覆辙,步了道田清忠的老路。
友麻知树挥了挥手,许多名背着勾绳的成员向后面冲去,同时,前面也站出了同样的成员,显然,他们想在大厦前后利用勾绳攀上五层以上,来个上下合击,彻底击溃大厦内的反抗力量。
至于上面的其他防守成员,以他们的人数,精英大厦如此大,许多勾绳甩上去,一层一层的他们防的过来么?
不一会,前后的成员各就各位,在友麻知树微微点头间,绳子呼呼的甩动起来,那利索劲,显然这群山口组武士精于此道,不用想也知道,绳子一头挂勾往上一扔肯定是一扔一个准。
蓦地,大厦后面的惨叫声接连响起,划破幽暗的夜空。
友麻知树悚然一惊间笑脸顿时僵住了,因为,他已经从惨叫中听出了正是方才派往后面的那一批山口组成员。
就在同一时间,附近大厦的所有灯光全都一盏接一盏的熄灭,带着一种规律性,唯独精英大厦依然灯火辉煌,但在灯光所及的外面,黑暗恍若一头欲择人而噬的地狱魔兽,透着无尽的诡异。
友麻知树惊疑不定,守在外面的一百多名山口组精锐也都手持武士刀全神戒备。
一道人影,一道浑身透着傲然气息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