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南来省台,这是她自己的决定,男人或许在背后扮演着不光彩的身份,做了一些猜都能够猜的到的事情,可台里的流言蜚语却是她不曾想到的,也更与暴徒没多大的关系。
更多的时候,做为霸道的林氏豪门家主,他却容忍着她杨梦诗在外面抛头露面拥有自己的事业,这已是难能可贵了。
虽然因为景枫花苑、因为弟弟叶森等种种原因而彼此间处于冷战状态,可她哪怕再恨却也明白自己的心。
这辈子,她杨梦诗是逃不出他林靖皓的五指山,更割舍不了对这坏蛋的感情。
正因为离不开、逃不了,工作暇余,夜深人静,甚至录制节目时,她时常会想到一件事。
这天天在外干尽坏事让她牵肠挂肚的暴徒大流氓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降尊纡贵的跑到杭城来,什么时候才肯对她杨梦诗说上一声:小女人,我们和好吧。
哪怕是……使上强硬手段也比现在不痛不痒来的干脆。
可他倒好,平常一副邪魅模样,真正让他邪恶的时候,他偏要装成一副君子模样。
怨念可真够深的,她杨大小姐也不想想,自己平常是怎样一副模样对待暴徒,似乎两人冷战也有她一份功劳吧。
不管如何,女人总是矜持一些,总是不讲理一点,由她吧。
或许是想到了幽恨处,杨梦诗又忍不住掐了某货两下,低声间恨恨道:“都怪你,你个混蛋。”
“是是是,都怪我,喝口茶润润心肝脾肾肺吧。”靖皓这货很识趣的认错了,甚至还难得的端起凉茶递给被刺激的情绪波动极大的小女人。
杨梦诗原本不想接的,想想男人在外总得给他一点面子,因此“勉为其难”的接过轻抿起来,可嘴角的那抹浅笑却暴露在暴徒的眼皮子底下。
某暴徒嘴角一翘,很好,今天的防线似乎没有当初那般牢不可破,有戏了。
不管是哪种戏,前面这对男女确实带给了所有人好戏,打戏,情戏,**戏……
抿着凉茶,浑身舒畅间,靖皓突然抬手看了一眼腕表。
电视台的安保负责人果然没有赶到,倒是陈艳从附近搬来的救兵率先赶到了。
一名身着警服的壮年男子带着一群警.察从外面冲了进来,目光如隼,来势汹汹。
“艳子,你……发生了什么事?”
望着被耳光抽的人不人鬼不鬼完全失了主持人风范的陈艳,来者的眼睛暴凸,嗓音更是冰冷到了极点,视线更是在办公室内逡巡着,警.察的职业灵敏性让他将目光落在了靖皓一家三口的身上。
陈艳捂着嘴巴突然一声嘤咛,以一种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猛的扑进这位不知是哪个警.局里的警官怀里,瞬间哭的梨花带雨分外伤心。
“艳子,你先别哭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着众人的面,壮年汉子哪怕再镇定也不免手忙脚乱。
有时候,奸.情总是要隐秘些的。
她陈艳都不想想看,对方是有妇之夫,而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
很显然,从许多工作人员的错愕表情中可以看出,这位警官绝非陈艳的男友。因此,看着这一幕,眼里看好戏的意味越发的浓郁了。
好嘛,你在背后骂别人行为不端的时候,原来自己也是五十步笑百步。
不待陈艳止哭开口,也不待郝呈凯这位受害者声援,靖皓却开口了,“报上你的职务来。”
“何良生,警.察分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
面对这声突如其来充满威慑力的嗓音,何大队长下意识的报上名来,可一报完,他立时领悟过来,脸色不由阴暗下来,“你又是什么人?”
当这个家伙报出什么警.察分局副大队长的时候,靖皓笑了。
他还以她陈艳有什么大本事能够找来和他南方太子抗衡的彪悍家伙,原来不过是一个连林氏太子党底层都算不上的家伙,这让他瞬间失了继续与对方纠缠下去的兴趣。
“我什么人都不是。”靖皓放下茶杯,懒洋洋道:“你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么?我来告诉你。
你怀里的这个女人嘴巴臭了些,没事喜欢在背后说些损毁我妻子名誉的话,很不幸,我听到了,她和那位先生被我煽了几巴掌,事情就是这样的,你看着怎么处理吧。”
感受着这名俊雅青年漫不经心到简直到了无视且不屑的程度,何良生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