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露出欣然的笑意,黑道血杀没有什么不损伤的可能,只是多与少的问题,相对于三帮精锐的损失是青英会的两三倍而言,青英会所取得的战绩已是非常的傲人了。
靖皓听完后,哀叹一声道:“人员损失倒还真是可以承受,可这花花绿绿的钱财付出可就是不能承受之苦了。”
此话一出,刷的一下,某人为某人点烟,另一人为另一人倒酒,简直将他这位龙头的话当成了空气。
他们怎么会不清楚,单凭地盘内的那些收入哪里能撑得起一个大帮会的各种开销,试想想一场大火并都得将亿以上的付出,可见它的恐怖。
可是,这些就不是他们这些做手下的该管的,操劳死也是你这爱做甩手掌柜的二少的事情,与他们何干,他们只负责冲冲锋扬扬名,然后就是收收钱泡泡妞。
靖皓望着这些个战将流露出的一副极度厌恶钱财这种阿堵物的可恨模样,笑骂道:“一群只知花钱却不懂得赚钱的无良家伙,你们真当自己是不食人间烟火啊。”
在场的人除了战军之外,全都送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一副不屑回应你这全身充斥着铜臭味的龙头的神态。
最终,陆仁营见堂堂二少没人理会着实可怜,大发善心的应付一句,“等郑桐那边有货后,青英会自然就有钱了,你二少那时就不必一到要给抚血金医药费的时候这么抠门了。”
靖皓灿然一笑,钱这种东西出去容易进来也不难,只是人生本无聊,逗一逗这帮高傲的家伙倒是颇为有趣的一件事,起码在这时候,这些家伙的表情足于谓之为精彩,尤其是郑宏虎这浑小子,那撇嘴翻眼一脸不耐烦,让人喷饭。
果然,最没有耐性的家伙还是个忍不住将大家最想知道的正题抛了出来,十足一个被人当枪使的炮灰,“二少,杭城一战青帮元气大伤,我们是否应该在这两天立即拿下嘉兴,然后挥军进攻将青帮的老巢给端了?”
刷刷刷……
大部分佯装出一脸的随意,可那全都投向靖皓的视线却将他们的心境给出卖的一干二净。不过,唯独陆仁营不为所动,自顾自的喝着红酒,连头都懒得抬一下。
“好啊,明天我们就进攻嘉兴。”靖皓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笑意,只是那笑意里却有一抹刻意掩饰过的戏谑意味。
杭城若尽归青英会,整个浙J也就只余离最近的一个嘉兴并非青英会的地盘。
“太好了。”郑宏虎一脸激动的站了起来,挥舞着铁锅般的拳头道:“二少,让我当开路先锋吧。”
靖皓咧嘴道:“没错,在我的想法当中这开路先锋非你小虎哥莫属的。”
“……”郑宏虎尽管耐性不够,尽管容易冲动,可并不表示他是傻的,他说一句二少就答应一句,完全一副你提的建议非常正确的顺心模样。
这在以前是从来都没有过的,简直是让他对自己原本并不怎样的智商更加的怀疑起来。曾几何时,自己的智商可以与二少站在一个起跑线了?
果然不出所料!
“我想以你小虎哥的盖世武功,一人就足于摆平整个嘉兴的青帮人马。”靖皓举起手中的水晶杯向他致于十二万分的敬意。
感受着二少脸上那揶揄意味浓重的笑意,郑宏虎再傻也不可能听不出这是反话,也就是说,对于他那‘立即攻下嘉兴,端掉青帮老巢’的建议,二少是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
不对么?既然青帮元气大伤,为何不乘虚而入,乘它病要它命呢?彻底把青帮在华夏黑道的版图上抹掉,就算一时抹不掉,攻下青帮总堂,也至少能让它分崩离析啊。
“仁营,对于那种没经过大脑的人问出的问题,本二少非常不屑回答,还是你来吧。”靖皓一脸戏谑的看着他那露出的浓郁困惑,悠闲自在的坐在大班椅中晃着二朗腿。
所有人不由嘿嘿贼笑,心中大是庆幸自己忍住没有去当这没大脑的人。何况,这些人中不管哪一个都清楚小虎哥比谁都没有耐性,所以,他们一直相信自己的忍耐度一定是强过凶猛的小虎哥。
贼笑过后,大部分人都陷入到沉思中,听二少这话中之意,他是不会立即挥军的。既然青帮元气大伤,这是一个绝好机会,为什么不端掉青帮的老巢?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