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村民一见三人凶神恶煞的模样,纷纷吓的倒退了好几步,有些胆小的甚至已经掉头往家里跑去了。
洪大不屑地撇了撇嘴,向前走走到靖皓面前,用匕首做了几个花哨的动作,趾高气扬道:“小子,外地来的吧。嘿嘿,你旁边的妞不错……”
又打宝贝雪琪的主意,为何找死的人会这么多!
靖皓打断他的话,一脸灿烂道:“你有把小刀在手很了不起么?”
洪大大笑道:“就是了不起,你有么?”
笑声戛然而止,犹若被瞬间掐住了脖子,因为一把冷冰冰的手枪已经顶在他的脑袋上,“那我有枪怎么说?”
村民再次后退,惊呼出声!
洪大脑门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就连那边正在拉扯小女孩的洪二洪三都吓了一大跳。
小女孩望了靖皓一眼,眼神一暖,似乎寻到了依靠一般,翻身爬起踉跄着跑到靖皓的背后,小脸尽是慌恐。
洪大冷汗过后,强装镇定道:“这位兄弟,我舅舅可是镇派出所的副所长,我看,你是否该移移你的手枪呢?”“副所长真的能压死人么?”靖皓打个眼神,接过白银头目递过来的一把短刀,一脸灿烂地插进他的手臂。
凄厉惨叫,鲜血飙飞。再次惹来村民的惊叫声,虽然解气,可这些淳厚的村民还是有些不敢直视,纷纷捂起半边眼睛。
洪大一脸苍白,脸庞抽搐,望着那名白银头目脸上似若熟悉的狞笑,他知道自己遇上了真正混黑道的。他不敢再装逼,忽然跪了下来,痛哭流涕道:“这位大哥,我错了,我不该在你面前用刀,你就饶我一条狗命吧。”
徐太公不忍,拉住靖皓的胳膊道:“靖皓,你可千万别杀人。”
“徐太公,你放心,我自有分寸。”靖皓微笑地晃了晃手枪,道:“你不觉得恶人需得恶人磨么?你们越是善良,越是软弱,他们三兄弟越是会得寸进尺,加倍地祸害你们。”
徐太公一听,深觉大有道理,他对眼前这位孝顺不忘祖的青年还是很有好感的,他指了指靖皓手中的枪,道:“孩子,你怎么会有枪支呢?”
“呵呵……假枪而已。”靖皓微笑地晃了晃手枪,他懒得再与洪大这个禽兽废话,一脚踹了过去,洪大发出一声惨叫后,整个人痛得缩在田地里。紧接着,不用靖皓出手,洪二洪三也相继被那名白银头目和两名小弟打翻在地,顿时一阵鬼哭狼嚎。
徐太公一阵笑颜过后又忆起洪家的势力,担忧道:“可是,他们家的势力……?孩子,你还是快走吧,否则会惹祸上身的。”
靖皓安慰道:“徐太公,你安下心来。他洪家有所长舅舅,难道我林靖皓在江南就没人了么?这三个人就交给我处理吧,我会摆平一切,不会再让他们祸害乡邻的。”
说着,靖皓向白银头目打了个眼色。白银头目点了点头,走向边上掏出手机打电话到镇里,一个镇派出所的副所长而已,以他自己的职位和能力就能解决。
虽然二少不杀这三人,可自今日起,注定这三人以后过的将是非人的生活,没有什么,因为他们不该在二少出现的时候惹事,算他们倒了八辈子霉。
徐太公感受着靖皓脸上的自信,知道他说的不会做假,欢喜道:“好,好,好!靖皓呀,你可是为村里除了一大害,我们真不知该怎么感谢你。”
靖皓笑道:“同村根相连,这是我应该做的。”
徐太公大笑着向那些喜笑颜开的村民道:“都听到了嘛,快让你们家那些个姑娘媳妇都回来吧。”
村民可是憋了好多天了,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慌忙掏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靖皓搀扶着徐太公向老家走去,身后的那名小姑娘咬着下唇,也跟了上来。
靖皓瞥了一眼弱不禁风的小女孩,问道:“徐太公,她是怎么一回事?”
徐太公摇头叹息道:“这孩子也是有命苦的人,八岁那年,她奶奶从楼梯上摔下当场死了;十岁那年,她爷爷在山上采草药时被毒蛇给咬死了;十二岁那年,她父亲出了场车祸,没救活;十四岁也就今年,她母亲一病不起,也撒手人寰去了……所以,大家都说她是个煞星,命硬能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