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你识相。”杨梦诗吸了一下瑶鼻,破涕为笑,“靖皓,你刚才去哪了?”
靖皓知道刚失身的女人特别缺乏安全感,这与她平日里的气质或魅力全然无关,天下女子大部分都脱不了这种心理。
靖皓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那张纸条,“老公为你买吃的去了,给你留纸条了,你没看到。”
杨梦诗轻咬红唇,轻柔地抚摸着男人的胸膛,“靖皓,梦诗有没有打疼你?”
靖皓好笑道:“就你那点连小鸡都掐不死的力气,还想将我这头壮的像头牛一样的男人给打痛。”
杨梦诗可怜兮兮道:“可毕竟是打了,你不怪梦诗吧?”
靖皓捏着她的小鼻子,疼溺道:“怪,不是怪你打我,而是怪你没有乖乖听话躺在**。”
杨梦诗小嘴一撅道:“可是我已经**躺了很久,浑身绵软无力,酸痛不已。”
靖皓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梦诗,软绵无力和酸痛不已真的只是因为在**躺久了?”
杨梦诗一愣,旋即便听出味来,依稀想起昨夜的**糜、靡靡之音及自己的**索求,俏靥一红,不依地狠狠捶打着男人。靖皓拽住女人的如葱小手,“还有力气打人,不饿么?”
杨梦诗白了这个懂得疼人的无赖一眼,乖巧道:“从早上至今就没吃,梦诗真的好饿了。”
靖皓邪魅道:“某女昨夜索求无度,能会不饿么?问了也是多此一举。”
杨梦诗刚想爬起的身子再次无力地坐了下来,羞得整个人都埋入了他的怀里,再也不敢抬头。
“走吧,老公抱你去吃饭。”靖皓开怀大笑着猛然将女子打横抱起,并凌空旋转了几下,惹得杨梦诗不由尖叫出声。
“坏蛋,梦诗可不承认老公这一称谓。”杨梦诗嫣红着脸娇嗔不依道。
靖皓嘴角泛起一个懒洋洋的迷人笑意,抱着女人走出房间,走到餐桌旁,桌上早已摆满一大堆食物。
“这西城翠福居的小米粥。”
“这是梦诗最爱吃的东城香草馆的水果沙拉。”
“还有……都是清淡的!”
杨梦诗呢喃着痴痴地望着男人,“靖皓,难道你出去就是跑这些地方了么?”
靖皓可不敢答这些都是交待小弟去买的,唯有佯装着哭丧着脸道:“还嫌我跑得不够累,梦诗,你太狠了!”
杨梦诗白了她一眼,皱了下鼻子,“难道你想感动死梦诗么?”
靖皓眼神温暖道:“想吃什么?我喂你,今天不需要你杨大小姐动手,只要张开小嘴等着享受就好。”
杨梦诗娇哼道:“才不要呢。”
说不要,却眉腻如水,张着嘴等着男人来喂她。
这个开始学会黏人的典雅女人在他的面前愈发展现另外一种迥异的娇媚风情,那是初恋中的小女人风情,会撅嘴撒娇,会不依娇嗔……或许,这个女人在突破那层关系后开始懂得享受爱情赋予女人该有的那抹醉人旖旎。这一刻,谁能说骨子里透着矜持的女人就不懂得享受爱情呢?
靖皓宠溺地舀了口粥喂进女人的口中,女人嫣然而笑,笑意中透着甜滋滋的幸福。
……
待吃完温馨醉人的饭后,靖皓抱着女人坐在沙发上,轻抚着女人如云的秀发,“以一敌百的节目准备的怎么样了?”
杨梦诗摸了摸鼓鼓的小肚腩,嗔怒道:“都是你,梦诗快肥死了。”
靖皓一阵无语,咄咄怪事了,事业心极重的女工作狂竟然不想聊公事,还惦记着自己方才逼她多吃点的事情。不过,今天的她千娇百媚,媚得让人根本就认不出这就是以前那个有着典雅婉约风情的江南电视台女神。
杨梦诗掩嘴窃笑,道:“正在紧张制作中,再过两个星期就可以开播了,由我当该节目的首任主持人。”
靖皓柔声道:“你既要做策划制作人,还要兼职主持人,这样不累么?我的金牌大主持,留点机会给底下的年轻后辈吧。”
杨梦诗晃了晃小拳头,嘟嘴道:“你是说梦诗老了?”
靖皓摸着鼻梁,懒散道:“难道你还认为自己是十八岁么?”
杨梦诗一阵气苦道:“到手了就嫌人家老,没良心的。”
靖皓强忍着笑意,嘿嘿道:“你也知道呀,到手的自然不珍贵了,爱情世界里的公理。”
望着靖皓的嘴角在那邪笑,杨梦诗就知道他又开始耍人,她不禁狠狠地在靖皓的腰肉上**一番,让靖皓撕牙咧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