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茨看着天花板上垂下来的耀眼灯光,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只待宰的牲畜。就像不久前的维内托那样,只能在这白花花的板子上毫无反抗之力地任人宰割。
相比纤细的少女手臂,波茨的大腿就要粗很多。不过,这并不代表她胖,而是她的大腿相对比较丰满圆润,尤其是和身边的罗马、维内托比起来,更是显得要粗一整圈。而来到她的腿边的里佩尔,其目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噫噫噫噫!!!!”
似乎是意识到了对方要干什么事,波茨赶快乱蹬着一双小脚,试图把对方踹开。
“帮我按住她的上半身就好。”
里佩尔给罗马下着指令,一手直接紧攥住了波茨的一只脚腕。少女无谓的挣扎顷刻便被化解,纤细的嫩足在杀手钢铁般的掌心里不得动弹分毫。
“碰!”
又是手起斧落,手起斧落。里佩尔连续碰到了两个怪物,甚至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缺乏锻炼了,终于能在正常的普通人面前呈呈威风。丰满的大腿也被齐根剁下,坚硬的腿骨在里佩尔的斧下就如同嫩豆腐里的一块莴笋,被轻松斩断。
这下,刚刚还威风凛凛的波茨,便变成了一具可怜的人彘。当里佩尔托起了波茨的下巴时,她已经因为剧痛与失血昏了过去。
“死、死掉了?!可恶,怎么能就这样便宜了她......”
“还没死呢。罗马,你...帮我拿一下那边的凿子。”
“喔...好...”
不知是里佩尔的气场震住了罗马,还是他刚刚砍断波茨的四肢,让罗马感觉狠狠地出了一口气,现在罗马俨然一副忘了里佩尔才是杀死维内托的真凶一样,甚至都下意识听从了对方的吩咐。
趁着罗马去拿新凶器的功夫,里佩尔把浑身染血的橙发少女从解剖台上抱了起来。齐根而断的双臂与大腿根还不断涌出着鲜血,刹那间就染红了里佩尔的衣裳。不过,他倒也不在意,把桌面上凌乱的断肢一条条地拎了起来,统统丢到一侧的垃圾桶之中。他咂吧咂吧嘴巴,竟然把裤子脱了下来。
“喂...喂?!你在干什么呀?!”
罗马那边刚刚拿到凿子,回头一看,却发现里佩尔抱着人棍波茨抽插她的下体的样子,脸蛋“腾”地一下就红了。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她害羞了,而只是因为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地兴奋了起来罢了。望着男人攥着波茨的巨乳,肉棒不断抽插着女孩的嫩穴,罗马想起了“碰巧捡到”里佩尔的那时候。她为了维内托大姐头能够和精神状态最为饱满的猛男做上一次,甚至强行把高潮憋了回去,没有让里佩尔射在体内。而被维内托打发去后花园的时候,罗马也没能忍住欲望,小手不老实地伸进胯下发电了许久。但是,仅凭自己的一双嫩手,又怎么能和里佩尔粗壮如龙的肉棒相比呢?而现在,她已经可以正大光明地要求里佩尔中出自己了——可维内托已经死了。
“怎么,不是你说的吗?要她也承受当初和维内托...一样的痛苦。”
粗硕的肉棒在少女的蜜壶之中进进出出,带出噼噼啪啪飞溅的淫液之声。波茨的小穴远没有维内托的那么紧实,一看就是经常自慰的主儿,把肉穴都挖松了。里佩尔在女孩子的子宫之中播种着,还不忘说着话来敷衍罗马。
“欸?是、是这样的吗?”
罗马茫然地半张着嘴巴。相比维内托,她纯洁太多了。——或许她这样的萝莉碧池没有谈纯洁的资格,但她对于性方面、性癖方面的了解实在太过匮乏,以至于罗马很可能只懂得性交,甚至可能连性交代表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干这种事很舒服。
“...你的那位大姐头维内托,也是在死前享受到了这股欢愉哦。”
规模颇巨大的双乳,和维内托形成了极为明显的对比。不过里佩尔,比起萝莉的钢板,倒是更喜欢波茨这样的美乳。不大不小,一手可握;手感绵软,却富有弹性,揉搓起来无比舒服。
“明明死掉了,为什么会......?”
罗马想着想着,一拍手掌。
“对哦,难道是死掉的那一瞬间真的很舒服...大姐头是专门让肌肉猛男杀掉的?”
这么一想,似乎一切便也解释得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