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别的衣服就在另一个行李箱里,你可千万不要赖账啊...你不会没钱付吧?”
里佩尔慢吞吞地,来到了另外一个绿色的行李箱旁边,把它打开,但却让行李箱的背面对着巴托。忽然,他冷不丁质疑了她一句。
“怎、怎么可能!人家背后的势力,那可是富可敌国......”
好了,这下确定了。她所谓的背后的大势力,也压根不存在。
这下,里佩尔没了后顾之忧,掏出刀子来,把箱子里坚固的亚麻绳索依次割断。
笑话,他怎么可能会单独把维内托的靴子装一个箱子里?这枚行李箱里,可是装着一位大活人呢。
还没等里佩尔割开最后束缚着罗马双手的绳索,早已苏醒的绿发少女便直接从行李箱中一跃而出。她在箱子里听到了对话的全部,跳出箱子的瞬间,更是看到了自己的姐姐维内托被摆成了如此淫荡的姿势。
“波茨——!!!!!我要让姐姐承受的痛苦,也让你这个碧池也承受一遍!!”
罗马一把扯下了封在嘴巴上的黑色胶带,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来。说着,她回头用几欲杀人的目光瞪了一眼里佩尔,仿佛在说:待会再找你算账!
“咦?咦??罗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我好像没有点额外服务吧?”
愤怒的罗马一瞬间就来到了橙发少女的面前,按着她的脑袋,把她狠狠地压到了解剖台上,一抬头刚好可以看到维内托扒开着的小穴。
“原来如此...真名叫波茨,是吗?”里佩尔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拎起墙边的一柄消防斧。
“喂、喂?!你想干什么?不、不怕人家背后的势力了吗?”
“你有个锤子背后势力!!大姐头她只是不让你摸胸而已,你竟然雇佣杀手,把维内托大姐头她,她......”
罗马越说,越是伤心,眼泪都一滴滴地落在了波茨的衣领上。
“没、没有办法呀!!VV她又不搭理我,只能这样让她一直留在人家身边了......”
波茨理直气壮,可是她的体能根本就无法挣脱罗马的压制,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行了,闭嘴吧碧池。没钱付账的话,就用命来抵账吧。”
里佩尔甩着消防斧,淡淡地说。一听这话,波茨顿时瞳孔缩小到了针孔大,连忙摇着头。
“不行,不行!!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呢?我有很多要把你宰掉的理由。不过,最重要的可能还是维内托的委托吧...她临死前拜托我,要把雇凶杀她的凶手宰掉。”
里佩尔说着,消防斧的锋利斧刃在波茨惊惧的瞳孔中反射着寒光。
“噫——!不要,不要!!人家还没有和VV酱贴贴呢!!!”
波茨挣扎得更激烈了。她这会终于知道害怕了,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劲儿,鼻子一抽便淌了眼泪下来,白皙的小脸瞬间被赤色染上。可下一刻,波茨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啊嘞?”
通体红色的消防斧,嵌进了一截白皙的藕臂之中。
“咦?咦??我,我的手臂......”
“剁她,把她剁了!!”
波茨的一条手臂直接被消防斧斩断,猩红的鲜血沿着解剖台四处流淌,汇聚到了维内托M字开腿的脚下。她呆愣地看着自己被砍断的那只手臂,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对方竟然就这么动手了。
“等、等等?!饶命,饶命啊啊啊?!”
“求饶的话,下地狱以后再和维内托大姐头说吧!”
罗马紧咬着牙,指甲都抠到了波茨的肉里。而里佩尔也不多废话,又是手起斧落,就好像菜市场里熟练的肉贩子一样,“梆”地将波茨的另一条手臂也直接砍断。平滑的断面上立刻渗出血液来,汩汩流着,在解剖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泊。
“不要,不要——我给你钱,我我我有钱,我有钱的!!!我,我把钱全都给你,不要杀我...”
虽然被砍断了两条手臂,但波茨依然精神地乱扭着、挣扎着。
“嘘——在完成委托之前,我是不会答应委托目标的请求的。”
里佩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把揪住了波茨的头发,把她整个人都拽到了解剖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