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没见过吧?这是防腐液,这是塑化剂,这是人格排泄药剂,还有这个......是的,是的!”
“都是小姐您自己制作的吗?”
“当然!人家可......不对,不对!都是人家背后的势力做的...它、它的名字可不能告诉你哦!”
满脸写着骄傲的少女突然改口,连连摇着手。
“转账应该到了吧?没什么事要不你先走吧...”
“不了,我比较好奇贵势力的药剂...”
里佩尔瞥了一眼通讯终端,并没有提示报酬到账。
顿时,少女的脸便皱巴得像一坨团起来的废报纸一般。她赶快回头,摩挲了一下下巴,轻轻抚上了维内托的脖颈。
“啧啧啧,有点可惜了。我要的是维内托的【没有损伤】的尸体...这脖颈上的勒痕,好像去不掉呀。”
到了这一步,巴托才刚刚从获得了维内托(死亡)的喜悦当中回过劲来。她好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皱着眉头,挑着里佩尔的刺。
“这,似乎和我的要求有些不符...按照你们这行的规矩,我好像不需要支付酬劳了。”
尽管这么说着,橙发的少女却解开了她的衣服,用一把手术刀,沿着维内托的锁骨正中一直划到了她的小腹。洁白无暇的肌肤像是奶豆腐一样被切开,薄薄的黄色脂肪层与肌肉外翻出来。由于腹部的压力,维内托的肠子、内脏,争先恐后地从这巨大的创口涌出。至于胸口那里,由于实在是太平了,仅仅只能展现出肌肉下方漂亮的肋排而已。似乎是先前打的药的原因,维内托的死体即便被开膛,也一点血液都没有流出。
“您要知道,【没有损伤】的尸体是不可能存在的...喝下毒药会损伤内脏,隐秘的枪击或者毒素注入也会损伤外表,闷死、溺死会让她的面目狰狞。”
里佩尔耐心地解释着,同时也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他出色的听力告诉他,这船上似乎真的就只有她们二人——如果不算此时还装在行李箱里的罗马的话。可按理来说,能付得起这般酬劳的大人物,保镖团队绝对不会少,除非她拥有像维内托、罗马一样的力量。可她刚刚把那么轻盈的小维内托从行李箱里搬出来都累到气喘,怎么看怎么是个柔弱的普通女孩。
“哼,考虑怎么杀人是你们的事,我只负责付钱。现在你没有完成目标,我最多只会支付你十分之一的酬劳。”
“小姐,我劝你...”
“怎么,生气了?得罪了人家背后的势力,你以后可就别想再接到委托了。”
巴托皱着眉头,凶巴巴地瞪了一眼里佩尔。说完,她便扭过头去,继续对维内托上下其手。刚刚,她似乎又打了一针药剂,让白发红瞳的幼女像是活动手办一样,任由少女摆着姿势。不得不说,她有些心灵手巧,仅仅几分钟的功夫就把维内托重新捏得像活过来了一样——如果不看她被开膛破肚的地方的话。
“...小姐,这算是做完了吗?”
里佩尔轻轻地问了一句。
眼前的维内托,宛若一尊蜡像。她大大地岔着双腿,做着淫荡的M字开腿的姿势,把精痕干涸的小穴暴露了出来。而维内托的双手,则一手比着胜利手势,另一只手扒着小穴,把失去温度的阴穴深处展示了出来。她的表情,也被橙发少女摆弄得栩栩如生,翻着失去高光的瞳孔、微微吐着嫩舌,简直和同里佩尔做爱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真是个标致的萝莉碧池,没错吧?好了,有你在这里,人家的性致全没了,赶快走吧!”
巴托没好气地说着,挥舞着手中空空的针管,就要赶里佩尔走。
“可是小姐,就算十分之一的报酬,我也没有收到啊。”
心跳又加速了。
里佩尔冷眼盯着橙发的少女。就在刚才,她敷衍自己的时候,也是心跳加速了——她在紧张什么呢?
“啊...这个...嗯......对了!靴子呢?有衣服有靴子才算是没有损伤...没有靴子和小内内的话,这十分之一我也不能付!”
看着橙发女孩故作镇定的样子,里佩尔差点笑出声来。他早就看明白,这女孩压根就没钱付账,这是在找借口想要赖账呢。之所以不点破她,只不过是里佩尔的恶趣味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