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是的,我们提供麻绳、皮带、钢丝等不同材质和直径的绞索,最多的时候有二十来种,当然,选择时间有限,一般最多只有三分钟供她们挑选,为了提高效率我们通常会在刑前教育中引导她们预先选择合适的绞索类型。
袁:听起来很人性化。
丽:另外我们还拥有别州市第一个智能化无人操作绞刑室,可以由受绞的女生自主完成行刑。
袁:这好像和投缳自尽没啥区别(笑)。
丽:并非如此简单,我们通过电脑控制绞索的压力并同步测量受刑女生的状态,可以保证她在绞刑过程中尽可能享受快美,减少痛苦……有点跑题,让我们把话题回到行刑过程上。别艺的行刑有自己的特色,比如,为了清洗尸体方便,普通的处理中心大多要求女性裸体绞死;为了体现荣誉感,很多大中院校会要求女生们被绞死的时候穿校服。在别艺,我们女生的惯例是穿着自己的全套练功服,也就是连体舞蹈服与白裤袜走上绞架。
袁:这有什么原因吗?
丽:因为作为舞蹈类为主的艺术院校,我们希望学生始终能保持舞蹈生的优雅和端庄,即使是接受处决也要有一种光荣的仪式感,还有个原因我待会儿解释。当女生们分组集合完毕,首先会去处理个人卫生和洗浴,洗澡完以后把头发盘在头顶或后脑完全露出脖子,然后不能穿内衣,直接换好连体舞蹈服与白裤袜,可以选择穿舞鞋或者直接光脚到死刑预备区集合。
袁:听起来,女孩们如此打扮之后倒像是去练功房练舞或是准备上台表演一样,不像是要被执行死刑的感觉。
丽:您的感觉很敏锐,这就是我们的目的之一,通过这种形式,让孩子们在潜意识里觉得上绞架和去普通的舞蹈房是一样的,当然,她们也的确是要准备跳舞(笑)。到了预备室,我们会再次核实女生们的身份,然后给她们逐个在胸前和后背贴上写有班级、姓名、处决号、行刑方式等信息的死刑标签,以便在处决完毕后核验遗体。
袁:这个时候她们的反应怎么样,会很紧张吗?
丽:大部分女生表现还是比较平静的,毕竟接到通知以后就做了心理辅导,另外在别艺,不管哪个专业,哪个年级,都要上死刑模拟课体验各种处决方式,并实地观摩死刑执行,所以面对自己的死刑都会比较理性,认为犯错就应该受罚,同时也是担负起社会责任的表现,死刑不过是女性结束人生的一种方式,既然不能回避,就应该坦然接受。当然,也有个别情绪波动过于激烈的,我们会安排专人进行刑前生理和心理安抚。
袁:(怀着兴趣)这个能具体谈谈吗?
丽:抱歉,这个因为涉及到学生的隐私和学校的一些专门技术,我不方便多谈,如果您想了解更多,可以向院务处咨询。
袁:不好意思,那我们继续往下聊……接下来是?
丽:确保待刑女生们身心稳定之后,她们的手臂会被立即反绑在背后,我们一般使用柔性拘束带或皮手铐——除了避免她们在受绞过程中给他人或自己造成多余伤害,也有让女生们被动挺胸直腰增加美感的意图——然后我们会以组为单位将她们送进绞刑室。
袁:每次都是以组为单位执行集体绞刑吗?
丽:大部分情况是这样,毕竟别艺的死刑处理任务十分繁重,要最大程度提高行刑效率。每个绞刑室都有五个或以上的多功能绞刑位,可以执行悬挂式或短下坠式绞刑。每一个女生都会由执行员护送上绞刑台,绞刑位上有相应的文字和图标,提示她们站在正确的受绞位置。当一组女生全部安顿下来之后,我会亲自给她们的脖子套上绞索,将绳结置于合适位置并给予定制的松紧度。
袁:这有什么讲究吗?
丽:当然,比如对于要求尽可能快速被绞死的女生,我会把绳结放在她们的右耳后方,并把绞环靠近脖子中部,这样绞索的力量会迅速集中到颈动脉,甚至有可能在她受绞的瞬间折断颈椎从而失去意识,那些想要慢速窒息的女孩就要采取相反的策略。
袁:您可真专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