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几个月间他培养出的习惯——都春会恰到好处地扶住他。
他的都春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无论这需要是多么微不足道。
只是这次,手臂扑了个空。
“人呢?”宁念明疑惑地唤着爱人的名字。
约莫隔了三五秒,都春才从车内连撑带爬地出来,虚虚应了一声。
如果宁念明能看见,他一定会被都春此时的模样吓到——堂堂花神呼吸粗重,手脚俱是鲜红滚烫,脸色却惨白无光,因为发烧失水,细小的皮屑挂在嘴角。
觉察到异样,宁念明转过身,循声摸索着:“又烧起来了?”
手再次扑了空,只抓到一团浮着暗香的空气。
梅香,冷调,倏然变浓,仿佛几百朵梅花一瞬间袭进鼻腔。
“都春?”宁念明揉揉鼻子,心头掠过怪异的感觉,下意识提高了声量。
白皑皑都快进店了,听到响动扭了头。
“小花哥哥?”她跑了过来,环视一圈,只看到一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