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是见过父母、确定关系的美好一天,却因为宁嘉树留在墓园的一张小小的tf卡,引出了如此多的事端。宁念明只囫囵塞了几口晚饭,便心事重重地回房休息了。
都春放心不下,拿了瓶牛奶往楼上去。
推开宁念明房间的同时,他被一把压住,陷入床中动弹不得。
牛奶骨碌碌滚在地板上。
宁念明吻住他不愿分离,黏黏糊糊地轻声喟叹:“给我。”
又像是在央求。
都春本来担心着他的过敏,但在宁念明的吻落下的片刻,理智乖乖缴械投降。
爱是这样的,一旦互通心意,哪怕一丝丝接触,都是心照不宣的暗示。
他闭上眼,任月色给脸颊镀上一层醉人的粉红。
不消片刻,都春混着梅香的汗沁出,将丝绸枕巾浸透。他抓着宁念明,颠簸着,翻涌着,像溺水者在大浪中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只剩呼吸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