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气之大,迫使一枝紧紧相贴,动弹不得。
灯光下,一枝脸红得吓人,想推开黎言律,很快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在放大、变形,手脚根本不受大脑驱使。
这种感觉……不太对。
他背上奓开了白毛汗,心中凉意蔓延;然而体内却升起阵阵热浪,透在皮肤上,眼角眉梢都是绯红。
自己被下了迷|药!
可明明没有喝柠檬水啊?!
他回想着方才的一切,一偏头,看到了散落在地的口香糖,瞬间明白了一切。
防不胜防。
一枝思维翻覆之际,黎言律单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你干什么?”一枝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干什么?”黎言律嗤笑,“干|你啊。”
接着他俯下身来,下班搭在一枝的颈窝,在他耳边柔声低语:“还装贞洁烈妇?易念成上|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扭捏?”
一枝侧过头看他,目光厌恶又冰冷。他现在就是很想把耳朵割掉。
黎言律不怀好意地继续凑近,手下也愈发使劲:“嗯?”
一枝倒抽一口凉气,什么也没说。
不是不想,只是精疲力竭,思维跟不上趟儿。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闭上双眼,静静等待噩梦降临。
不大的酒吧里,安静得出奇,只有黎言律一声重过一声的呼吸,令他逐渐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