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城身上被他轻抚出痒感,手腕动作于是更紧,推拉之间,不小心撤下了绫纱的一些线头。
细软的纱线黏于百城指尖,随鼻息轻微荡漾着。
更尴尬了。
百城将纱线握在掌中:“真的不用。”
“柏君,你昨晚不是这样的。”余弦笑意更盛,指尖如弹琴,都快点到百城胸膛上的红樱桃了。
带着情|欲的笑,和不带情|欲的笑,很好区分。
百城语调却紧张起来:“我昨晚怎么了?”
“抱我,亲我,吮我的手指,舌尖描绘我的嘴唇,黏着我不愿放。”余弦贴到他耳边,眯着眼,吐气如丝,“还喊我的乳名,三九。”
余弦歌喉出众,说话同样悦耳,像炎炎夏日咽下的第一口海盐芝士奶盖,舒坦,熨帖。
百城一头栽进他的声音中,发现了危险,却忍不住沉溺。
余弦接着道:“这世上有两件事,都会让人眩晕发热,柏君知道是哪两件事吗?”
百城刚恢复,思维还没上线,闻言一怔。
余弦:“一是发烧,一是情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