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中,徐徐闪动着一行字——
【山有木兮木有枝】。
屏幕中的字体是像素体,很像上世纪流行的古早风格,棱角分明,憨憨的,粗糙又略显幼稚,实在与好看不沾边。
一枝却忽然眼眶湿润,笑了,喃喃念着:“心悦君兮君不知。”
……一如他与易念成的爱,既不理性也不精致。他们的爱很粗糙。
却有力量。
“柏枝。”易念成不知什么时候醒的,悄悄挪了过来,张开双臂从背后环住一枝。
他将头埋在一枝颈间,贪婪吸吮爱人发间的墨香,满足地重复:“柏枝。”
【山有木兮木有枝】的灯光依旧闪烁,映在易念成瞳中,像是擦出了两朵小小的、期待的火苗。
易念成鼻梁很高,若有似无地擦过一枝的耳廓,湿热气息喷在他耳垂上,却带着丝缕柔软的羞赧:“只是个半成品,还没做完,我本来是想用液晶屏代替led的……”
“既然没做完,就该有始有终。”一枝此刻已经清醒过来,才不吃他这套,有些愠怒地打断他,“又为什么想要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