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住就是方便,做完学校的工作后,俩人还能打打零工,在网上接单,帮人定制些小的陶艺摆件。
这些周崇煜一开始都不懂,都是郑尧带着他。
虽然挣不了什么大钱,但好歹是项收入,起码能让他负担得起这里的房租和山山的兔粮。
到了节假日,姜弥成了他们工作室的常客,除了找他们玩,顺带着还能做几天免费劳动力,帮他们打包发快递。
每次来姜弥总会吐槽周崇煜,去北京一趟没见涨什么见识,光变得更像个闷葫芦。
郑尧很快就会反驳他,“你懂什么,我们煜哥这叫艺术范儿,越高冷越有魅力,懂不懂?”
周崇煜顾不上理他俩,永远都蹲在墙角默默喂兔子。
这天说完他,郑尧搓了搓手上的泥,叹了口气道:“啧,这刮刀质量也太次了,用着贼不顺手。”
说着就把旁边周崇煜自己做的那套工具拿了过来,抡起胳膊,“哎,还是煜哥的好使。”
周崇煜向来不放心他大手大脚的习惯,走过去把刮刀抢回来,骂道:“用你自己的。”
郑尧没得逞,一下耍起了无赖,“你不说你还有一套呢吗,放哪儿了,哪天拿回来,让我使使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