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泽不语,从查到的资料来客观分析,邹兴昱基本上已经是“退隐江湖”的状态,这些年,他也从未曾在哥哥的世界里出现过,如果他要针对哥哥,早就针对了,不会等到现在。
当然这只是他的主观分析,以防万一,沈雨泽还是做了些自卫的准备。
他让齐敬司为自己提供了些药剂可至人昏迷的固体乙醚浓缩丸,又掂了掂韩守琪送给哥哥的配枪,熟悉了一下手感。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能不能制造出我没有离开这间病房的假象?”沈雨泽将枪支塞进裤兜,转身问齐敬司。
“为了瞒……韩守琪?”
“还有陶英。”
“……我尽力。”
邹兴昱家在距离首都中心车程一小时的远郊的别墅区,沈雨泽见到邹兴昱时,对方正盘腿坐在一台复古的围棋木桌前打谱。
年过半百的邹兴昱看起来比想象中苍老一些,他闻声抬头瞥了一眼,示意沈雨泽在棋桌前的蒲团上坐下,仿佛对方是个时常到访的棋友,而非初次见面的陌生人。
“您好。”沈雨泽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打鼓。
邹兴昱放下棋子,抬头道:“你来找我,是因为邹锐?”
此话一出,邹兴昱气势凌冽如刀,像是瞬间换了个人。
沈雨泽冷静地琢磨着怎么开口,但邹兴昱很快又面无表情地逼问了一句:“你来找我是不是想跟我打听邹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