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她总是情难自已地用手指探向那幽深神秘的私密花园,努力想用自己纤指去挠那身体里的痒处,可不仅没有止痒反而一发不可收拾奋力抠挖起来,浴室里立即便响起让人血脉贲张的娇声浪语。
可手指永远无法重现那天被轮奸到潮吹喷尿的失禁快感,即便稍稍得到了满足,这位母亲仍旧不曾停下幻想陌生男人比丈夫粗壮得多的大鸡巴。
‘难道我真的是一个荡妇吗?’
曾经忠于家庭的女人也这样诘问过自己,可从未有过的放浪刺激与如同飘在云端的极致快乐就像泥沼一样让人越陷越深无法自拔。寂寞难耐之下,成熟妇人身体内部躁动不安的饥渴和欲望在就像草原上零星的火苗一样蔓延开来,最终渐渐演变成将人完全吞噬的燎原烈火。
‘光是想象黑屌隔靴搔痒就这样高潮不止了,如果再被那两个小鬼的鸡巴一起轮奸的话。。。。。。’
精神和肉体全都渴望浇灌得寂寞人母在这日益欲求不满的漫长日子里逐渐沉沦,而对大鸡巴的渴望之情也愈发难以压抑,因为熟女人妻早就做好受孕准备的卵巢和子宫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接纳充满活力的年轻精子了。
甚至王珮琳在日常生活中也愈发神思不属起来,比如此时妇人打扫卫生时皱起的黛眉愁中带俏足以入画,可她心里实际想的还是出轨乱交的情事,甚至连有人按门铃都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
门铃不厌其烦一遍遍响起,沉浸在幻想与苦恼中的美熟妇人终于回过神来,如同冒失小女孩一样急急忙忙小跑到玄关打开门,可门后出现的人却是。。。。。。
“怎么是你们,这里不欢迎你们,快滚!”
迪克和考克两张黢黑丑陋的大脸出现在门后,王珮琳一瞬间露出惊恐的神色转而又涨得通红,开口便直接厉声驱逐恶客。
即使她内心深处无比留恋着强壮年轻男人的鸡巴,可她毕竟还是丈夫的妻子、儿子的母亲,身为传统女性根深蒂固的观念束缚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本能地便想要关门。
可黑人兄弟俩绝不是轻易相与的,只消稍稍用力便将大门与王珮琳一同推开。
“你们想干嘛?!这里是我家,我要报警了!”
不久前女人在自己的闺房面对黑人少年们也是这样色厉内荏厉声喝止,然而之后她既没有逃脱被轮奸的命运也没有去报警,反而骚逼屁眼齐开被操得浪叫不止涕泗横流,就连一对小巧肉丝嫩足也浇上了一层厚厚的黑人精液浓浆。
所以此刻黑人哥俩只是露出了捕猎者轻蔑的微笑,人高马大的考克轻车熟路地将面前亚洲美人妻的一双藕臂反缚于身后,任凭王珮琳怎样拼命挣扎也只不过是甩动大奶请人欣赏罢了。
“太太,你看这照片里的人是谁啊?”
似乎从未担心过考克会失手,迪克好整以暇拿出解锁了的手机举在王珮琳眼前,同时丑陋的黑脸缓缓舒展露出了一个令人作呕的诡异笑容。
“这、这是。。。。。。”
随着迪克手指操纵屏幕,一个肤白貌美丰乳肥臀的长发美熟妇张着嘴被壮硕黑人骑在胯下的照片一张一张划过眼前。而王珮琳看着手机竟渐渐停止挣扎,微微低下头露出了羞惭不已的神色。
丰腴性感的美女在手机照片里跪在床上全身上下仅着一条被撕烂裆部的透肤肉色连裤丝袜,以母狗姿势翻着白眼做出生死力竭淫叫的姿态。
可以清楚看见一对白皙饱满的硕乳吊在美妇人胸前,密密麻麻布满了男人清晰无比的红色手指印,就连紫红色充血乳首傲然挺立于雪峰之巅的模样也清晰记录了下来。
最后一张照片是三人合照,女人洁白脸颊和秀颈上泛起一层潮红满足地失去意识仰卧在床上,性感朱唇以及嘴角沾着丝丝奶白色浑浊液体;而两名年轻壮硕的黑人青年则一左一右架住肉丝美妇人的双腿向两侧岔开使得女人饱经摧残与浇灌的下体一览无遗;
淫荡熟女所穿的透肉丝袜已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里面白皙肌肤,而丝袜开裆处所暴露出的柔嫩美鲍与肛门也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在不停颤抖开合的上下肉穴屁眼之中更是止不住地流出一缕缕粘腻浓稠的白色精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