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这些钱是肉包子打狗有借无回,但我还是强装镇定掏出钱包。我内心里对这些社会底层的黑人们厌恶不已,我像阿Q一样安慰自己说,这些垃圾们以后只能去坑蒙拐骗或者当苦力扫大街,自己犯不着和他们一般见识,这样一来似乎好受了些。
谁知钱包刚掏出来就被迪克一把抢走,我眼睁睁看着今天带出来的钱全部被迪克放进他自己口袋,只能不断对自己说这是破财免灾。当我勉强苦笑着要拿回空空如也的钱包时,迪克抽出了钱包中一张照片指着其中的女人问道:
“这是谁?你的妈妈?”
女人自然就是我的母亲。照片中的妈妈穿着一条白底碎花及膝长裙,露出的一小截洁白小腿上穿着颜色略深的肤色丝袜,一双盈盈可握的小脚藏在纯白色低跟单鞋里。
母亲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即使能够明显看出不再年轻,可仍然还是一个标准的传统东方美女形象。再加上人到中年以后越来越丰满的硕乳与大屁股将碎花白裙硬生生撑得有些紧绷,显而易见的丰乳肥臀搭配上端庄的面容与气质足以令男人陷入疯狂,妈妈在国外上街购物时经常被不怀好意的油腻白种男人或是地痞流氓搭讪揩油,他们觉得亚洲妇女总是习惯忍让,而妈妈也确实秉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传统观念逆来顺受。
迪克和考克看见母亲的照片之后也纷纷眼前一亮露出贪婪的神色。
“带我们去你家做客吧,你的妈妈很漂亮呢,我们想认识一下。”
迪克谈论我母亲时轻佻的语气让我出离愤怒,可长久以来不要惹事的家庭教育所形成的懦弱性格令我无法在黑人混混面前抬起头来,我只能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在我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内心深处,或许我对严厉又偏心的母亲也有着一丝恨意吧。
半个钟头后,我一如往常打开家门,身后两个黑人混混越过我随意走进我的家里四处打量着。妈妈晾在阳台的一些内衣内裤和几条肤色的连裤丝袜在风中轻轻飘荡着尤为惹眼。
迪克注意到妈妈晾在阳台的贴身衣物之后毫不客气地上前扯下一条蕾丝内裤和一双超薄肉丝放在鼻尖如痴汉一般肆意嗅闻露出猥琐的坏笑,随后便极为自然地把战利品塞进裤兜里坐到了沙发上。
作为与母亲朝夕相处最亲密的人,在这十多年的成长过程中不免有些恋母情结,我时常偷拿妈妈换下来的丝袜内衣闻着骚香淫嗅自慰,还收藏了几条妈妈丢弃的原味丝袜塞在抽屉里,母亲平底鞋或是高跟鞋里日积月累的足香更令我欲罢不能陶醉其中。而我所珍视迷恋的母亲私密之物如今却被黑人同学收入囊中,我看在眼里固然气愤也只能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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