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股在高跟鞋里密封发酵后特有的浓郁熟妇骚脚足汗味道扑面而来,然而本应难以忍受的熟妇丝足酸臭脚味通过我的鼻腔之后却在脑中被转换为馥郁芬芳的美母足香。我近乎立刻沉醉于妈妈肉丝骚脚的美妙气味之中不可自拔,只得趁着神智清醒将梦寐以求的熟母丝足凑到胯下,用妈妈脚踝上的钥匙开锁。
“咔哒。”
随着一声轻响,我软绵绵的粉嫩阴茎终于得以重见天日,我也终于放下心中重担。用妈妈脚踝上的钥匙开锁期间,我那敏感的小鸡鸡难免碰到美母的肉丝骚脚,光是被温润丝脚轻轻一蹭,我早泄的小软肉棒就差点直接射了出来,我费劲全身力气憋得整张脸通红才勉强没有在妈妈丝袜脚上立刻缴枪。
此时我的亲生母亲看见我那解放之后只有小指粗细的可怜肉虫不禁露出一脸鄙夷之色: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出来,怪不得只能让自己的母亲给同学随便操。”
在亲生母亲的羞辱之下,我只能羞愧万分地埋下脑袋双手捧着妈妈的肉丝美脚沉默不语。
“琳。”
这时坐在妈妈左边的迪克开口,用西海岸帮派口音浓重的英语说道:
“琳,你看看你儿子憋了一周只能看我们操你憋得多辛苦啊,帮他释放一下吧,这是母亲应尽的责任不是吗?”
迪克虽然好像是在替我说话,可是语气和表情却充满了戏谑显然是不怀好意。我真想立刻抬头对他怒目而视,可是刚一看到他被妈妈抚慰着的比我大上数倍的黝黑巨根,我就再次自卑不已地低下头,突如其来的无力感将我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愤怒瞬间冲散,低头的瞬间鼻尖竟有些酸楚。
“好吧,既然亲爱的想让人家这么做的话~”
妈妈对黑人情郎的态度与对我截然不同,尽管满脸不情愿可还是撒娇般轻轻拍打了迪克的黑肉棍一下便娇声应承下来。
转过头来,美母重新露出轻蔑的神情:
“龟奴儿子听好了,让我帮你释放一下也不是不行,你想让妈妈帮你吗?”
虽然内心屈辱不堪,可一想到妈妈的大奶肥臀还有肉丝高跟美脚,我便心中悸动不已。我闭上眼睛用细若蚊蚋的微颤嗓音说:
“想。。。。。。”
妈妈柳眉蹙起不耐烦地厉声说道:
“你说什么?大点声!”
我鼓足勇气破罐子破摔一般大声喊道:
“龟奴儿子想被妈妈的丝袜脚夹住踩射,想射给妈妈的丝袜脚底!”
见证如此“母慈子孝”的场面后,坐在床上的两个粗俗黑人也不约而同爆发出一阵哄笑。妈妈在我说出卑微请求之后一脸不屑地抬起本来在我手中的左边肉丝美足一脚踩在我的脸上覆盖住我的口鼻。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熟妇淫脚丝香瞬间灌满我的整个鼻腔,我如获至宝般伸出舌头舔舐骚熟肉母的丝足嫩脚脚底,隔着一层泛黄发硬的肉色丝袜品尝着美母丝脚上令人心醉的骚熟脚汗。
这时,妈妈的右边小脚也抽出拖鞋用前脚掌一脚踩在我的睾丸上,温热丝滑的脚掌触感与睾丸被踩踏的疼痛一同袭来将我置身天堂与地狱之间,妈妈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拇趾与食趾隔着一层薄丝一左一右将我的小鸡鸡用力夹住蹂躏起来。
本来我敏感的肉茎刚一碰到妈妈丝足就要缴枪,更别提妈妈利用千锤百炼的足交技巧粗暴地用丝袜脚指剥下我的包皮露出敏感龟头,随后更是夹住冠状沟如同换档一般拧住我的龟头来回转圈,我的小鸡鸡只能充当妈妈丝袜美脚的玩具被随意摆弄,母亲的肉丝玉趾将我的小阴茎像拧毛巾一样左右用力旋转,竟差点硬生生将我的精液从尿道里挤牙膏似地挤出来。
强烈的射精欲望持续积累让我浑身剧颤,可是母亲的脚趾夹得太过于用力以至于我的精液被妈妈脚趾死死箍住无法流出。我只能握住妈妈踩在我脸上的肉丝骚脚死命嗦弄舔舐,泛黄发硬的脚尖丝袜加固处锁住了浓郁至极的美母足香,被熟女脚汗浸润的潮湿丝足脚心更令我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