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梦里的发展不太一样,清空没说话,只像一条扑了人的大狗一样咬上了他胸前的衣裳,弄湿了布料。怕是再过半刻,他这衣服都要叫清空弄干净了。
月彦才发现自己刚才弄得有多狼狈,简直到处都是。
月彦:“……”
和梦发展的微妙不同,又叫他生出有些古怪的情感。
隔着布料,本来就不重的啃咬,更没了痛感,只剩下潮湿的痒。
月彦觉得有些不对,明明是他要羞辱清空的,怎的好像又是他在受辱。
他想阻止,可他完全拗不过清空,渐渐的也没了什么力气,只用力呼吸着。
好像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能说话的,声音小得不行:“你、你做什么呢!没叫你舔别的地方!”
清空完全没听见。
月彦一低头,发现他伏在自己小腹上,眼泪大颗大颗地滚出来,把那双红色的眼睛浸得湿漉漉的。
“……”
月彦方才还觉得这羞辱不太对劲,现在看清空哭成这样,又受到了莫大的鼓励——这方法是对的,他居然能把一个怪物欺负成这样。
心底顿时滋生起一股得意洋洋。
也顾不上自己被压在地上了。
“听话。”月彦喘了口气,伸手掐着清空的脸颊,迫使他抬起脑袋,“我叫你做什么你才能做什么。”
清空:“唔……?”
触手脑袋里一团浆糊。
他心里几乎只剩下了满足的愉悦感,完全不理解以前干嘛要吃那么多肉类,吃这个不就好了,只要一点点就能抵过全部。食谱到底是正确的。
高兴过头,喜极而泣了。
他还想再吃些。
再多一些。
脑袋里好像自动构思出了很多东西。触手这种生物,是几乎没有教养下一代的能力的。能力和知识的传承,刻在血脉里,只要出生、长大,渐渐就能学会。
譬如清空用得很熟练的催眠技巧。
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得到了更多的知识。
本能他催促他将这些知识运用。
好在他和本能对抗了很多年,吃得半饱加上缓了一会儿,勉强捡回了些理智。
恰好听见了月彦说的话。
清空有点疑惑,撑着地板,和月彦面对面。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
他甚至细细回忆了一下。
月彦现在又不是他的雇主,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和他的关系并非是上下,他也不准备再给自己找一个老师或者老板——月彦身上都没什么值得他学习的技艺。
他也只是把月彦当一款漂亮小动物看。
月彦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合理的理由。他冷静了些,确实找不到什么拿捏清空的方法。毕竟清空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要是撕去了人皮,他仍然会落入危险的境地。
他气势渐渐弱下去,轻轻抬腿踢了清空一下:“你先把我松开,看看你在做什么?”
清空:“……”
是啊。他在做什么。
“在吃……”
“不准说!”月彦当场就炸了,他恼得想要咬人。
清空:“是你要我这么做的。”他开始后悔了。
食谱被彻底改变的话,那他以后怎么办,要觅食吗?他不想……不想做这种事。怎么就没忍耐住,一下子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