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既红醉醺醺地瘫在沙发上,手里握着半瓶酒,刚吐完回来,又一口接一口地饮,嘴里含糊着念谁名字。
阿恣端了杯温水进来,“红姐,喝点水。”
玻璃杯刚放到茶几上,庄既红手臂一扫,“滚,都给我滚。”
阿恣惊得后退一步,担忧道:“出什么事了?”
庄既红一脸难受地抓扯头发,什么都不讲。
单七七比她想象中更有威胁,蓝烟有多向着单七七,她看在眼里,为避免夜长梦多,她不得不加把劲,尽快让蓝烟开窍,尽快让蓝烟对她动心。
陪着吃吃喝喝,两月给二十万,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事实都是庄既红精心安排,女老板是她朋友,二十万也是从她手中出。
本以为钱给的够多,蓝烟说不定会同她去,忐忑好久,还是接到蓝烟婉拒的电话。
庄既红好难受,喝酒到天黑,还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不如单七七。
她费力睁开眼,对蹲在地上默默收拾玻璃碎片的阿恣说:“阿烟呢,我想阿烟过来陪我。”
“在外面陪客饮酒,”阿恣扶腰站起来,“我这就把她喊来。”
阿恣出门后,庄既红捡起地上一片碎玻璃,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她摘下中指戒指,毫不犹豫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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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烟早就出门了。
单七七站在衣柜前挑来选去,蓝烟的旗袍她偷偷试过,对着镜子一照,没胸没屁股,好怪。
还是衬衫和t恤更适合她,她换上白天那一套,走屋了。
一路狂蹬单车,她来到钻石明珠,阿恣在门口等她,笑脸盈盈对她说:“说是十一点,一分一秒也不早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