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饮酒,站在栏杆前,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蓝烟。
蓝烟坐在吧台,照旧点一支烟,只是今夜有点不同,一支烟燃尽,她又点了第二支第三支。
直到烟灰缸里,快被烟蒂塞满。
庄既红坐过来,皱眉看着她,“阿烟,半盒了,你搞什么?”
蓝烟又想去拿烟,庄既红按住她的手,猜道:“因为你屋里那个?”
蓝颜托着下巴,看向灯光昏暗的夜场,仿佛从中看到那张年轻,倔强,又让她读不懂情绪的脸。
她眼里都是困惑和受伤,“我养她到大,没有想过她对我有半分回报,她日日开开心心,健健康康就够了,我一直同她讲,不要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可现在,她成日失魂落魄,一句话都不肯同我讲。”
庄既红没忍住一笑,“男人?”
“嗯。”
庄既红对酒保扬扬下巴,要了瓶酒,煽风点火在旁边说:“阿烟,要我说,她始终不是你亲生女,长大了,说到底是想往外头飞了,不行你就由她走吧,同我一起去做那份工,反正刘老板还未请到人,我们两个想过去的话,随时都可以。”
庄既红给蓝烟倒一杯酒。
蓝烟端起酒杯,沉默许久,呢喃一声,“也许……是该放手了。”
庄既红勾起一抹笑。
暴雨如瀑,醉生梦死的角落,蓝烟一杯接一杯,沉默饮酒
如果这就是单七七想要的,那蓝烟就满足她。
可是这样,真是好伤她心啊。
白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