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东西闷得单七七快要喘不过气来,她不得不张嘴,咬住,吸吮,那口感不可思议,是她品尝过的最美味一餐。
她看着蓝烟从未有过的温柔脸庞,情不自禁呢喃,“妈妈,妈咪,蓝烟妈咪。”
“嗯。”蓝烟应。
手掌不知疲倦托着,只为她的孩子能更舒适享用这一餐,没有任何关于其它的暗示,都是根植本能的母性行为,她只知道单七七很饿,于是在她能力范围内,给予她的孩子最好的滋养。
单七七一遍一遍呼唤她,享受她的喂食,那只悬空的手,终于忍不住握住等候多时的另一个。
捏了起来。
“妈妈,换这边。”
“好。”蓝烟撑着床头,送了过去。
一时间,整间屋子只有单七七吸吮的声音。
许久后,单七七吃饱喝足。
蓝烟看着单七七满足的样子,像是完成什么使命,嘴角勾起一瞬,疲惫的她,平躺到床上。
凌乱的长卷发铺满枕头,一部分蜿蜒到凌乱胸口,月光在她身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心脏乱跳的单七七把手愣愣地触向发麻的嘴唇,时不时傻笑一下。
她侧头看向蓝烟。
月光下,那两个湿润的小小粉红代替沉睡的蓝烟告诉她——妈妈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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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的清晨,空气里漂浮墙角那棵桂花树的暗香,推着清洁车的两位阿姨在廊道相遇,其中稍年长一位朝主厅使个眼色,“别过去啊。”
“哦,好。”
小道消息听来的,说是大老板发了好大的脾气,定是因为昨夜的乱子。
不远处的主厅,庄既红坐在主位,碰都没碰老板端来的茶水,寒潭般的眼眸盯着她。
老板紧张地搓了搓手,“对不起,庄总,是我把事情搞砸了。”
“谁让你往酒里下药的?”
“我也是一片好心,没成想……”
“你知不知……”庄既红揉了揉额角。
一夜未睡,实在没有力气了。
老板慌得不行,冷汗浸了后背,“这些年,没有你的帮衬,我走不到今天,庄总,你想怎么处理,我都接受,都认,绝没有半句怨言。”
她态度放得很低,有些卑微。
庄既红看她一眼,叹口气,朝她摆摆手,“这次算了,不过,没有下次。”
老板眼中浮现感激的光芒,深深鞠一躬,“庄总,谢谢。”
庄既红不是非黑即白的人,她经常很坏,经常很好,好坏都不彻底,这次不追究,说到底还是心软了,知道老板一个人养家辛苦,人到中年,有一份糊口的工作不容易。
庄既红端起茶杯,对着晃荡的涟漪愣了很久的神。
“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搞小动作了,给她们最好的招待,让她们玩到尽兴。”
老板困惑道:“庄总,那你呢?”
庄既红一脸不甘,却还是说:“我即刻就走。”
为什么?
因为又是擅自做主给单七七介绍相亲对象的事,又是酒里动了手脚的事,蓝烟就算念着交情,没有跟她撕破脸,心里多少还是会对她有不满的,与其整日看蓝烟脸色,还有她身边那个崽子耀武扬威的样子,不如聪明一点,先走开,等蓝烟消气。
继续留下来,她怕是真要忍不住给蓝烟下药。
心里好不甘,比来时不好受一万倍,但她不得不走。
这一趟,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也只能安慰自己说,是以退为进了。
